自這日后不論去哪里,只要說起各家這些年輕人的事,必將她好一頓夸。當然,這是后話。眼下她還是有用武之地,估算著會來的人,將客院按照大小重新做了調整,又按照京城近幾年的宴請習慣增加了幾樣東西。沒多會,竇元晨幾人來了,同來的還有平日里走得近的一些同窗,他們是來幫忙陪客的。人一多,眼看著就熱鬧起來了。陸陸續續的,人越來越多。該知道的都知道言十安只有個未婚妻在,除了和齊家有關系的人家,多數都沒帶女眷前來。那些人自有齊夫人去招待,時不虞去見了禮便被齊夫人打發了,大家都在忙,反倒是她閑了下來,于是她去找同是閑人的宜生。何宜生正在剝瓜子,剛剝了一小碟,見姑娘回來,把碟子推到她面前,看她一口吃下去也不生氣,慢悠悠的繼續剝。前邊忙得腳不沾地,兩人卻偷了個浮生半日閑,像極了兩個局外人,時不虞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姑娘!”青衫提著裙擺快步進來:“清歡公主來了!”時不虞一個激靈醒了神:“清歡?”“是,公子讓奴來告知您。”時不虞趕緊往外走,邊想著這人來湊什么熱鬧。要說她是特意登門來賀言十安中了貢士,可能性不大。清歡那人驕傲得很,之前對言十安有想法時就百般示好,一旦知道他有未婚妻,并且還情深意重,她就絕不會糾纏。莫非,她是知道章素素那事了,來打聽的?正想著,就見前邊走過來幾人,她一眼看到了言十安,然后看到了一身華貴的清歡。“行了,不用你帶路了。”清歡擺擺手,自在得好像自己才是這里的主人。言十安仍是將人引到時姑娘面前,得了她頜首后才告退。清歡看著兩人這點眉眼官司哼笑一聲:“一陣不見,倒還是這么好。”“一陣不見,公主也是風采依舊。”時不虞福了一福,引著她往自己的院子走,邊道:“沒想到公主會來。”“他們都來得,我就來不得?”清歡打量這小地方:“天底下最閑的就是我這個公主了,別人聽了樁熱鬧是等后續,我聽了樁熱鬧是當即就想知道后續,這不就找過來了。”果然如此。時不虞笑了:“聽起來我那點事已經被傳開了。”“何止是傳開,也不知是誰的功勞,都點名道姓是章素素派人干的了。”那肯定是言十安,他答應不動手,但是動嘴了,時不虞對他這點陽奉陰違很包容,說到底不還是為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