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年沒有回答。
靜默間,車停了。
我看著林序年下車的背影,本想喊他的聲音卻哽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走去的方向,有個女人站在那兒。
她在林序年的側臉上落下一吻!
我只覺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無法呼吸。
那個女人竟是我最好的閨蜜步月歌!
看著那一站一坐的親密人影,我覺得渾身血液都冷透了。
被家人無視,喜歡的人提分手,現在連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了我……
心窩子像被捅了一刀,我竭力壓著聲音里的顫:“步月歌!”
看見我時,步月歌臉上沒有一點心虛,還親昵地拉住我的手:“禾禾,你回來真是太好了?!?/p>
她笑靨如花,我卻覺得好像被一條陰毒的蛇盯著。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為什么?你明知道我和他……”
“我都是為了你啊。”步月歌笑意不減反深,“禾禾,是我求林先生讓你回來的,你應該感謝我?!?/p>
她求林序年讓我回來的?
我下意識越過她看向林序年。
哪怕坐著輪椅,男人那與生俱來對所有人事物的睥睨感也沒消減半分——
也和兩年前跟我談戀愛時一模一樣,毫無區別!
所以其實……他根本就沒在乎過我是不是?
我有些喘不上氣,也不敢面對這個事實,慌亂地別開了眼。
這時,卻聽林序年淡聲開口:“葉家沒留人,他們回來之前,你在我這兒住?!?/p>
留在這兒,就要日日夜夜面對林序年。
放在以前,我求之不得。
可現在,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林序年。
我垂眼沒看他:“不麻煩小叔了,我去住酒店?!?/p>
林序年卻置若罔聞,直接吩咐一旁的管家:“去把東院的房間收拾出來?!?/p>
隨后便由著步月歌推著,進入林家客廳。
又是這樣……
我站在原地沒動作,已經數不清自己的意愿是第幾次被完全忽視了。
沉默間,管家走近來輕聲勸我:“二小姐,您知道先生的脾氣,還是快進去吧。”
知道,我當然知道。
上一個惹怒林序年的人,整個家族直接在北京被除名。
雖然葉家沒人在乎我,可我還是不能隨心所欲。
我攥了攥手,僵硬的邁著腳走了進去。
林家客廳內。
看見林序年的那刻,坐在院子里喝茶的一眾林家旁支立刻全都站了起來。
“林先生?!?/p>
“林爺。”
林序年目不斜視,從他們中間徑直穿過。
這樣的場面,過去總見,我早就習以為常。
直到臥房門口,林序年忽然停下屏退了步月歌,然后看向我:“你跟我進來?!?/p>
我一頭霧水,頂著步月歌不善嫉妒的眼神,跟著林序年走進他臥房。
關上門,房間里濃郁的雪松香瞬間將我包圍。
而林序年扯開西裝領帶,目光淡漠:“林氏設計部最近缺人,你明天去報道。”
設計部?
我狠狠一怔,思緒倏然被拉回到兩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