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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傅宴臣察覺到有軟香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心底涌上一股狂喜,他睜開眼的同時興奮說:晚晚,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離開我,我......
然而,在他看到眼前人是林翩月時,臉色在眨眼之間就冷了下來,渾身迸發(fā)出駭人的寒意:滾開!
林翩月雙眼通紅,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樣:宴臣,我聽說宋小姐的事情了,我感到很難過,但同時,我也想跟你說,我愿意陪在你身邊,照顧你的下半生。
我讓你滾開,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嗎!傅宴臣一看到林翩月就無名火中燒,干脆用力抬手扯掉針頭,想喊助理過來詢問宋向晚的情況。
但林翩月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眼淚不要錢般往外冒:宴臣,你是不是聽什么人說了什么,離間了我們的感情
我的孩子爸爸只可能是你啊宴臣,你怎么能相信外人的一面之詞呢
我們的孩子剛出生,他不能沒有爸爸,宴臣,我說真的,你失憶的兩年是我照顧了你,現(xiàn)在沒有了宋向晚,我們?nèi)齻€人也能組成一個美滿的家庭......
見林翩月死纏爛打糾纏自己,傅宴臣忽的想起宋向晚離開那晚的混混,眼神驟然變冷,用了十足的力氣掐住林翩月的脖子,如同索命的黑白雙煞:林翩月,我還有賬還沒跟你算。
男人下手力氣極大,林翩月接連不斷咳嗽,拼命拍打著他的手背,眼睛已經(jīng)開始向上翻。
在暈過去的前一秒,傅宴臣才松開手,聲音陰冷:我不會輕易讓你去死。
林翩月如同喪家犬趴在地上咳嗽:咳咳......宴臣,這兩年里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做錯什么了......
這時,助理已經(jīng)把尾隨宋向晚的混混帶到面前。
見到紅毛混混,林翩月當即臉色都白了。她想不到傅宴臣這么快就找到了人證。
還想不出要用什么借口否認,就聽見混混先聲奪人地跪了下去:對,傅總裁,就是她,是她讓我跟蹤你老婆,找機會強了她的!
已經(jīng)聽過混混交代過一次林翩月的惡行,可現(xiàn)在傅宴臣還是氣得胸膛不停起伏,冷冰冰的視線如同鋒利的箭射向了林翩月: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如果這些還不夠的話......
他揮揮手,助理拿著紙質版材料上前,即使用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也不難看出他對林翩月的厭惡。
傅先生,您兩年前摔下懸崖被河流沖到岸上,意外被林翩月發(fā)現(xiàn),她本來是想棄之不顧的。
是后來她認出了您的長相和身份,想著攀上豪門,才愿意看似犧牲自我的照顧您。
而且,一年前你和她上床,也是因為她給你下了藥且當時,她其實已經(jīng)懷上了野種,給您戴上了綠帽子要您當接盤俠,以子為貴。
助理反手掏出兩張醫(yī)院檢查報告,其一是懷孕的日期白紙黑字,其二是助理全程緊盯下的親子鑒定,上面顯示兩人并無血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