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其實這點也能看出來,這倆人之前的來歷也沒有虛構,畢竟那玩意,不是誰都能拿出來的。”
“我們要跟他們合作的話,我怕惹上麻煩。”
“要不......還是算了?”
白傲抽著煙,悶不做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城天黑的很早。
夜晚十一點,陳毅走在雪城的街道上,他兩只手縮進袖子里,看似是在通過這個動作避寒,實際上,袖子里藏著刀。
晚宴上那個目光陳毅感受的清清楚楚,但他并不清楚對方的真正目的。
如果說,想趁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給予自己致命一擊呢?
不過,雖然拿不準對方的意思,但陳毅還是想要賭。
就如同他給何天祿說的那樣,他倆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賭徒!
沒有退路的那種!
今天聶家那種場合陳毅都敢闖,更不要提現在了。
陳毅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他只知道,如果到合適的地方,對方一定會見自己。
當然,也存在陳毅判斷失誤的可能性。
但現在陳毅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除了強大報仇這件事以外,他沒有別的任何事要去做。
在陳毅經過一家酒店的時候,酒店門突然被推開。
“這。”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毅側頭看了一眼,是一個女人,他有印象,在今晚聶家的偏廳當中出現過。
陳毅看著對方,這是一個短發女人,頭發微卷,染著一頭栗色,皮膚很白,沒戴耳環,穿的也很干凈。
牛仔褲,小白鞋,搭配一件簡單的T恤。
給人一種很乖巧的感覺。
陳毅記得,這好像是聶新榮某個姨太的女兒。
不過在聶家,這種姨太很多,姨太的女兒,也有不少,今天在偏廳,這個女人多屬陪襯的角色。
陳毅好奇的看著對方。
女人微微一笑:“先睡一覺?”
陳毅一愣:“什么?”
女人那清純的眼眸中露出失望的神色:“看樣子你也沒我想的那么果決,睡不睡?不睡就算了。”
陳毅看了眼四周,然后走進酒店。
女人沒有廢話,轉身就上了電梯。
帶著陳毅一路到了酒店頂樓,刷開房卡,打開房門。
房間是那種很普通的大床房。
女人看了眼陳毅:“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陳毅皺眉,沒說話。
女人一笑:“怎么,怕我算計你?那一起洗好了。”
女人說著,褪下身上的白色T恤,T恤下面,只有白色的貼身衣物,與女人白皙的皮膚相互輝映。
平坦的小腹向下,是牛仔褲的紐扣,也被女人解開,下方,是與上身搭配的貼身衣物。
“聽說過么,你發現一個女人穿一整套內衣的時候,并不是你睡了她,而是她睡了你。”
女人脫掉小白鞋,脫掉白襪,赤腳走到陳毅身前,她個子不低,有一米六八左右,在女人當中,屬于身材高挑的那一類了。
“不好意思脫衣服?我幫你。”
女人雙手放在了陳毅褲子的皮帶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