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日子不好受啊。”陳毅搖了搖頭,露出苦笑。
因為右手骨折的緣故,他做很多事都要處處小心了。
“其實變相的想想,也是個好事,你比之前謹慎了。”
“至少從你回來之后,你已經不跟人拼命了。”
“就像是那天在酒吧的事,要是四肢健全的你,估計還沒等嘉樂他們帶人過來,你就已經先動手跟人打起來了。”
“你啊,其實就是個暴脾氣。”
桑榆掛外套的時候,陳毅走到前方的沙發靠坐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香煙,吞吐一口,透過煙霧看著掛好衣服朝自己這邊走來的桑榆。
“咱倆認識的時間不長,你干嘛擺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
桑榆微微一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上次申斯克市見面之后,我的眼睛里就全是你呀。”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柔情,陳毅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反應過來后聳了聳肩:“戀愛腦啊你?勸你別這么想,你知道的,我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嗯。”桑榆點了點頭,“你的人生就是報仇嘛,至少在報仇之前,這就是你的人生目標,我知道呢,我陪著你就好。”
桑榆在陳毅身邊坐下。
陳毅卻滅掉手中的香煙,起身走向臥室:“累了,睡個午覺,你如果想跟你朋友聚聚就早點,天黑后我們回雪城。”
陳毅話落,臥室門也重重關上。
天黑,陳毅并沒有退房,一行人就這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奔雪城而去。
雪城那邊,也只有白傲一人知道陳毅回去,連白之瑤都不清楚。
這里距離雪城不遠,四個小時的車程,但再到山上那邊,還要多開六個小時。
等陳毅到這的時候,已經夜里兩點多了,連這山腳下的一些酒館都停止了營業,當然還有那么幾個酒館還坐著正喝在興頭上的客人。
陳毅推門走進一家酒館內,先是掃視了一圈,酒館內還有三桌酒客,正喝在興頭上,甚至跟著酒館老板一起彈著吉他,唱著民謠。
酒館老板在看到進門的人那一瞬間,彈吉他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但酒客們都喝多了,也感覺不出來,繼續跟著節奏喝酒唱歌著。
陳毅最后將目光看向了酒館的角落里,那里坐著一道身影,正是白傲。
陳毅走了過去,坐在白傲對面。
“怎么刷起抖音來了。”
“瞧你這話說的。”白傲聽到陳毅的聲音,收起手機,“現在誰不玩抖音?我都想注冊一個抖音號記錄生活呢。”
“你那是拍違法記錄呢吧?”陳毅翻了個白眼。
“少來,我可是守法的。”白傲端起桌上的酒,“剛打了兩杯精釀,還冰著呢,快來一口。”
“來。”陳毅也端起面前的扎杯,“說實話,路上渴的我都沒喝水,就等這一口呢。”
兩人哈哈大笑一聲,碰杯,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完,同時打了個嗝。
“爽!”陳毅長舒一口氣。
白傲將一份資料扔到陳毅面前:“查的差不多了,你看看吧,說實話,比想象中的麻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