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騫也是夠慫包的,她都被岑抱起來親了,蕭子騫居然什么反應都沒有?
她敬他是個忍者。
“公主,他這不是吃醋,他這是犯賤。”宋瑤枝點評。
昔年原主為他要生要死,也沒見他發(fā)這樣的瘋。
現(xiàn)在她日日跟岑糾纏不清,他倒是開始瘋了。
這不是犯賤是什么?
長樂笑起來:“可子騫哥哥長得好看誒,瑤枝姐姐若是不討厭他,其實多睡他幾次也不虧。也無需管他心中喜歡誰,反正人也不可能一輩子只喜歡一個人。今日他喜歡你,明日說不定他便變心了,實在強求不得。”
宋瑤枝聽著她日漸新鮮的三觀,頗為欣賞。
她道:“說得是。”
兩人一路談天說地地到了麟德殿。
麟德殿內(nèi)男女分席而坐,林琬依瞧見宋瑤枝來了,立刻伸長了脖子使勁兒朝宋瑤枝遞眼神,想告訴她自己在這里。
但宋瑤枝啥也看不見。
長樂更是直接將宋瑤枝帶到自己身邊坐下,壓根沒看見林琬依的眼神。
她們剛到,已經(jīng)入了席的岑芳寧就冷哼一聲,朝宋瑤枝道:“聽說你病了好幾日了,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病入膏肓快不行了,今日看著倒也還好嘛。”
宋瑤枝靠著聲音辨認出了這是岑芳寧。
她笑道:“郡主可是擔心我啊?郡主放心,我這病就快好全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游湖玩啊。”
岑芳寧抬起下巴,一臉傲嬌:“誰要跟你去游湖啊。”
“岑芳寧你愛去不去,反正我要去。”長樂立刻接話。
岑芳寧氣的跳腳,她頓時朝宋瑤枝喊:“宋瑤枝你快說,你要帶誰去!”
宋瑤枝道:“船那么大,郡主跟公主都可以一起啊,人多熱鬧,到時候還要帶上馮曦妹妹一起。”
“不行,你只能帶一個人!”岑芳寧道。
宋瑤枝很是為難:“郡主這可真是為難我。”
長樂在旁邊道:“岑芳寧你可別自取其辱了,瑤枝姐姐肯定不會帶你。你脾氣多差啊。”
“宋瑤枝!”
“我們不游湖了,我們到時候去賞花,京郊外不是有個桃花林么,到時候咱們一起啊。”宋瑤枝立刻道。
賞花在陸地上,這就能帶大家一起了吧。
岑芳寧又哼了聲,“宋瑤枝,你一點都不真誠!我根本不會跟你一起出去玩。”
宋瑤枝笑起來:“到時候我去接郡主。”
岑芳寧道:“我說我不去。”
“咱們到時候叫上相思姑娘一起,再叫幾個紅杏館的公子啊。”宋瑤枝壓根不理她這種傲嬌發(fā)言,自顧自地道。
岑芳寧立刻哼了聲:“要叫上桑典。”
宋瑤枝問:“桑典是誰?”
岑芳寧頓時大叫:“你連桑典都不知道?桑典可是紅杏館最紅的公子!”
宋瑤枝:“哦......”
果然,無論在哪個時代,美色是最容易被取代的東西。
她進宮之前桑典還沒有姓名,她這才進宮幾日,紅杏館的花魁之位就換人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