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突然被她針對,她朝江書儀看去,從容笑道:“一般傳奇吧,妙人可能就談不上了。”
江書儀諷刺地冷笑了一聲,此女當真是不要臉皮至極。
江書儀道:“宋小姐過謙了,現在誰不知道你是神女降世啊。神女救苦救難,也不必遵守什么禮教秩序,只管率性而為,哪怕違背公序良知,那也是沖破枷鎖,神的指引。”
宋瑤枝噗嗤笑出聲。
江書儀一怔,隨即被她這番不以為意的態度惹怒,她惱怒道:“你笑什么?”
宋瑤枝道:“二小姐莫生氣,我不是在笑二小姐,我只是沒想到現在坊間是這樣傳我的。”
這可比她想象中的傳的更加離譜,更加招搖。
她現在去開創一個神女教,主打一個解放天性,率性而為,估計信徒肯定不少。
“宋小姐也真是奇女子,坊間日日傳說你生性浪蕩,你居然還覺得高興?書儀這種鄉野女子實在是不能理解。”江書儀嘲諷開口。
她懷疑宋瑤枝缺心眼,不把話點明,宋瑤枝壓根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她如此侮辱性的語言一出,在場眾人皆變了臉色。
有人不悅,有人興奮,有人只管吃瓜看戲。
宋承和正要開口,宋瑤枝便先率先開口道:“不知二小姐在坊間聽到的那些傳言之中,是說我跟誰不清白呢?”
她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江書儀,“是說我與睿王殿下......”
岑圻含笑看了宋瑤枝一眼,他就知道宋瑤枝現在死咬著他不放,逮著機會就要坑他一把。
說完這句,宋瑤枝停頓一息,又慢悠悠地道:“還是說我跟陛下呢?”
江書儀當即便道:“二者都有!”
宋瑤枝嘆了口氣,她目帶譴責地看向江書儀,一臉正義凜然道:“瑤枝真是沒想到二小姐居然也會信如此不靠譜的傳言,二小姐,世人大多蠢笨,所以人云亦云,智者卻要保證不信謠不傳謠啊。”
她很是惋惜道:“瑤枝跟陛下還有睿王殿下確實私交甚好,不過都是因為兩位欣賞瑤枝的詞作。倒是你些污濁之人,自己內心污穢不堪,看別人也污穢不堪罷了。”
江書儀怒道:“你是說我蠢嗎?你——”
“行了!”岑冷聲打斷江書儀的聲音。
江書儀還有幾十句臟話要罵呢,突然就被他這聲打斷,她憋屈地咬緊下唇,垂下眼眸不再吭聲。
岑掃向眾人,不冷不淡道:“今日是個好日子,少說一些晦氣話來討人厭煩。什么時候坊間傳言也能登大雅之堂了嗎?”
江書儀立刻跪到地上朝叩首道:“陛下息怒,臣女知錯。”
“沒有下次。”岑冷聲開口,“免禮。”
“謝陛下。”江書儀行完禮這才起身。
她倒是認完錯了,眾人立刻朝宋瑤枝看去。
且等著她認錯。
宋瑤枝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岑芳寧戳了一下她的腰,她才猛地反應過來,撲通一聲就朝岑跪下去。
“陛下息怒,臣女一時情急說了胡話,還請陛下降罪。”宋瑤枝恭聲道。
岑聽著她跪下去的那一聲都覺得疼。
他皺了皺眉頭,道:“下不為例。起來吧。”
“謝陛下。”宋瑤枝行禮起身坐回座位上。
她剛一起來,就被岑芳寧跟長樂盯著瞧。
宋瑤枝不明所以地看向兩人,“公主跟郡主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