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聽到高玄的話立刻點頭。
宋瑤枝看了眼高玄,同他道:“那待會兒如果她瞎叫的話,你就把她打暈。”
高玄心說這可真是想多了,依他所見,眼下此人被宋瑤枝剛剛那番操作嚇得不輕,就算再給她十個膽,她也叫不出來了。
宋瑤枝這才伸手嫌棄地將塞進她嘴里的手帕扯了出來。
“你說吧。”宋瑤枝說。
侍女看著宋瑤枝牙齒都在打顫,這個女人生了這樣一張菩薩面容,可行事之狠毒,簡直是當今世上少有。
難怪能干出跟陛下茍合,還與睿王糾纏不清這般道德敗壞之事。
她家小姐哪里是這人的對手。
侍女克制住自己打顫的牙齒,道:“我家小姐其實就是想請宋姑娘喝杯茶罷了,小姐真的不會做,也做不出剛剛姑娘所說的那種惡心人的腌臜事。”
宋瑤枝看她一眼:“喝茶?你當我傻?”
江書儀會請她只是喝一杯茶。
江書儀那個脾氣,既然把她請去了,勢必想好了后招對付她。
畢竟江書儀都敢當著岑的面刺她。
“你說不說實話?不說我就把你帶到陛下面前,請陛下決斷。再叫上世子殿下,睿王殿下,反正這京城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我都叫上,叫人看看滿門忠烈的江家所出的女兒,是怎樣一個粗鄙不堪之人!”宋瑤枝冷聲道。
侍女聽到這話果然慌了。
她立刻道:“不要,求宋姑娘寬宏大量。”
“所以江書儀準備了什么?”宋瑤枝問。
侍女紅了眼睛,在宋瑤枝又一聲輕嘖,明顯不耐煩時才開口道:“二小姐在房中準備了癢癢粉。”
宋瑤枝一怔:“什么玩意兒?”
高玄解釋道:“癢癢粉,沾到身上之后,如果不盡快服用解藥,會全身發癢,一般藥效都在五個時辰。”
侍女出聲道:“小姐只是覺得宋姑娘十分有趣,所以想跟姑娘好好玩玩。她只是想將姑娘鎖在房間,再用一點癢癢粉,等到晚膳之前就將姑娘放出來。”
江書儀夠狠的啊!
什么玩玩,若她真被鎖在房中,再中了這癢癢粉,豈有不撓之理。
這身上臉上會不會直接撓傷還不說,只說這癢勁有多難熬,想想夏日田野間的蚊蟲叮咬,就已經讓宋瑤枝難以接受。
“江書儀她現在人在哪呢?”宋瑤枝問。
“就在......東邊的那間廂房內。”侍女吞吞吐吐道。
她明顯很不想賣主,但她是真怕宋瑤枝把這件事捅出去,讓江家蒙羞。
“帶路。”宋瑤枝將簪子重新插進自己發間,她站起身來看向高玄,“高大人,你應該能一招制服江書儀吧?”
高玄沒想到這里面還有自己的事。
他遲疑道:“宋姑娘,此事由屬下去做,不太好吧。而且江二小姐怎么說也是江將軍的女兒,江大小姐的妹妹。”
宋瑤枝瞧了他一眼,“江大小姐竟有如此威望,讓高大人都要看她幾分薄面。”
高玄只道:“江大小姐是巾幗豪杰。”
宋瑤枝隱隱有些好奇這個江向南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不過此時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只道:“你放心,我又不會打江書儀,更不會傷她性命。不過就是想捉弄她一番罷了。”
高玄看向宋瑤枝,“當真?”
宋瑤枝點頭:“自然。此事鬧大了對大家都沒有好處,高大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