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低眼睫,愛憐而珍惜地握著她的手,“所以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才會那么生氣?!?/p>
宋瑤枝聞言一怔。
她實在沒想到岑會突然跟她說這些。
“枝枝,你不能喜歡他?!贬聪蛩?。
宋瑤枝真想逗他,不喜歡睿王那還可以喜歡別人嗎。但仔細一想岑這狗脾氣,若是聽到這話,還不知道要發什么瘋。
她只得點頭應好,“好,我不喜歡他。”
岑聽到她答應自己,漆黑眼眸里壓著得逞的笑。
“那現在能親一下嗎?”岑松開她的手轉而摟住她的腰,“枝枝,哄哄我?!?/p>
宋瑤枝看他,“那你以后還亂發脾氣嗎?”
岑搖頭:“不了。”
宋瑤枝這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松口道:“那可以親一下?!?/p>
岑低頭就吻住她的唇。
他在她唇上輾轉,吸、吮,啃、咬。
宋瑤枝被他弄疼了,伸手就去推他,“岑,你屬狗的嗎!”
岑微微松開她,看了眼她嫣紅的唇,紅唇之上已然有些破皮。
他在心中滿意地松了口氣。
伸手去摸摸她的唇,輕聲道:“我想你了枝枝,所以才沉不住氣。”
宋瑤枝瞪他。
他又說,“若你肯嫁給我,讓我日日都能親到你,我肯定就不會這么著急。”
“你可省省吧?!彼维幹⑺崎_,“你趕緊回宮吧,我去給睿王熬藥了?!?/p>
岑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他就是故意做戲給你看?!贬f,“他特意派人攔住了皇城司的人,就想著使苦肉計讓你心軟?!?/p>
簡直居心叵測至極!
宋瑤枝猜也猜到是這么回事了。
他們姓岑的都是狠人。
但岑尚且還有幾分真誠在,岑圻么,五臟六腑皆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把人算計到坑里去了,半分不值得信任。
“我知道了,我不會跟他怎么樣的,放心吧。”宋瑤枝說。
她說完之后又看向他的肩膀處,出聲問他,“你的傷怎么樣了?”
岑聽到她問自己,立刻皺緊眉頭,單手按了按自己的肩膀,虛弱道:“還沒好,御醫說傷的很嚴重?!?/p>
宋瑤枝在心中笑了一聲。
她真想開口說一句,你倆不愧是親兄弟。
但又擔心岑會因此生氣也就將這句話吞到了肚子里,她伸手把他的手拉下來,指尖勾著他的手指,笑著看他:“那什么時候我去給陛下看看傷?。俊?/p>
岑看著她含笑的模樣,喉頭滾動了一下,內心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他才不想宋瑤枝留在睿王府,他恨不得趕緊把宋瑤枝擄走,擄去飛霜殿也好,或者丞相府也罷,反正要到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
岑啞聲道:“明天。明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宋瑤枝故意不回他。
岑又湊過來抱她,他將下巴抵在她肩窩處,在她耳邊呼出滾燙灼熱呼吸。
“枝枝,你就不想我嗎?”他啞聲問她,聲音黏得模糊。
他身上也熱得嚇人,宋瑤枝都因他覺得周身變熱了幾分。
“枝枝......”
他一邊叫著她,一邊一口含住她肉乎乎的耳垂。
宋瑤枝失聲嚶嚀一聲,差點軟到岑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