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是想見你,想抱抱你,跟你說說話。宋瑤枝,只有你見到我就只是想睡覺,其他什么都不想。”岑咬牙道。
宋瑤枝勾住他的脖子,朝他笑:“就說話對吧?行,那以后咱們就只說話。”
“宋瑤枝!”
“你說的啊,我就是重復你的話。”
宋瑤枝臉上笑吟吟的。
她如此漫不經心,隨心所欲。
岑突然生出一種無力感,她就是篤定了他會后悔,篤定了他離不開她,所以她才這樣自信從容。
他心中有氣,可他對此毫無辦法。
因為宋瑤枝的篤定一點毛病都沒有。
“生氣了?”宋瑤枝見他繃著臉不說話,笑著反問他。
岑沉默著不理她。
宋瑤枝哎呀了聲,仰頭親了親他的唇,說,“行了啊,我逗你玩呢,別生氣了。你怎么這么不經逗?”
岑道:“因為除了你之外,沒人敢拿朕尋開心。”
宋瑤枝嗯了聲,又親了他一口道:“那感謝陛下對臣女的縱容,希望陛下繼續保持。”
岑冷哼一聲,但表情明顯沒剛剛那么嚴肅了。
“不過你到底想帶我去哪?都這么晚了。”宋瑤枝問他。
岑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手去揉捏她嫣紅的唇,“你跟我出去就知道了,去不去?不去我強行帶你去。”
宋瑤枝撇開他的手,“既然不做這事就別撩撥我。”
她掙扎著從他腿上下來。
岑感覺到她離開之后,懷里一時間空落落的。
他深吸了口氣,壓抑住內心只想抱著宋瑤枝在房間里聽她說話的想法,起身道:“很快我們就回來。”
宋瑤枝看了他一眼,只得去拿幕籬。
她只盼著岑沒準備什么稀奇古怪的煙花秀,頂多給她放盞燈就行,不然被城里的老百姓瞧見了,她跟岑之間的關系,更是撇不清了。
岑確實沒打算帶她去看什么煙花秀。
他抱著她從丞相府出來之后,直接去了江府的房頂上。
宋瑤枝坐在房頂瓦片上,一眼望去滿屋頂都是黑衣人。
夜間的寒風吹得衣袍翻飛,獵獵作響。
她摟緊了衣服,環抱雙臂,沉默半晌,在心中沉思。
岑是打算把她當成天燈放了嗎?
“陛下,咱們這是要干嘛?”宋瑤枝戰戰兢兢地摳著房頂上的瓦片,唯恐自己腳滑然后把自己摔下去。
岑站在她旁邊,他揚了揚唇角,抬手拍了三下。
三下后,只見爬伏在房頂上的黑衣人同時拿出了一把長弓,再訓練有素地將一支長箭搭在弓弦上。
宋瑤枝見此一怔。
房頂下,江府院子里突然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宋瑤枝低頭望去,只見江書儀被一個黑衣人推到了腳下的院子里,她慌張地走在前面,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上。
宋瑤枝吞咽了口口水。
她心中突然打起鼓來。
岑是要將江書儀射殺在此處嗎?
她抬眼朝岑看去,他神色眉眼之中攜著戲謔冷光,朝他身邊的黑衣人抬手,黑衣人立刻給他遞上一把弓箭,弓箭比正常男子所用的要小一些,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