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人真是不錯,知恩圖報,不搞虛的,是吧大哥?”宋瑤枝笑著看向宋承和。
宋承和聽出了她的打趣意味,無奈道:“枝枝,長樂公主只是送點補藥聊表心意,你不可妄言。”
宋瑤枝笑瞇瞇道:“大哥,我妄言什么了啊?”
宋承和臉頰上泛起一點紅暈,他窘迫道:“枝枝!”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先過去了。”宋瑤枝不逗他了。
她大哥臉皮薄,經不起她這樣逗。
宋瑤枝又跟宋相跟林琬依打了聲招呼,便回了她的馬車上。
上了馬車她便聞到車內彌漫著一股清淡的暗香,宋瑤枝問松露:“松露,什么味道?”
松露指向放在車內的一個青色香囊道:“小姐,這是剛剛福公公送來的香囊,說是放在車上可以防止頭暈,還有安神之效。”
宋瑤枝看著躺在座椅上的香囊,神色復雜。
福林送來的,定然是岑讓準備的。
宋瑤枝道:“你找個盒子把這個香囊給裝起來,最好找東西給捂緊了。”
松露怔愣了瞬,猜想小姐是不是擔心這個香囊里被下藥了啊?她心說不能吧,但又想到藥引的事,明白此時對陛下那邊送來的東西不可掉以輕心,便應聲照做。
宋瑤枝看她找了錦盒出來將香囊裝在了里面,又拿布給包住了,這才松了口氣。
松露將香囊裝好后,又將車簾給掀開,讓外面的風吹散車內的香氣。
等到車內香氣散的差不多了,松露才又將車簾放下。
宋瑤枝道:“回去找個靠譜的大夫看看香囊里用了哪些香料。”
松露應聲道是。
......
祭天隊伍啟程回京。
彼時淑妃跟兩個婢女坐在一輛狹小簡陋的馬車上,身邊的婢女拿出香來點燃,又給她披上白色狐裘,低聲勸慰她道:“娘娘,你先忍一忍,說不定等會兒休整的時候,陛下就不生氣了。”
淑妃臉上露出嘲諷冷笑,她道:“本宮害他被宋瑤枝記恨,他豈會不生氣。”
昨日岑來找過她,她原以為岑終于想起了她的好,她那會兒還特別高興,可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讓身邊的侍衛給她喂了一顆藥。
那顆藥讓她很快便痛不欲生。
那時候她渾身都被冷汗浸濕,在地上痛苦地打滾,而岑就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高高在上地俯視她,他輕啟薄唇問她‘還敢嗎’時候的陰郁神色,現在想起來都讓她膽寒。
她心中明白岑不是什么好人,可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岑會拿那一套陰狠手段來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