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臉上的銀色面具遮住了他上半張臉,興許是有了遮擋物,他行事便比平時更加無拘無束,張揚的笑容之中洋溢著少年恣意。
宋瑤枝盯著他看了半晌,舉步便往前走。
岑微怔。
宋瑤枝走了兩步見他沒跟上,又回頭看他,“傻站著干什么?走啊。”
岑問她:“去哪?”
宋瑤枝彎起眉眼道:“當然是,玩點刺激的啊。”
岑當時便輕咳一聲,耳尖染上一抹緋紅。
若無面具遮擋,此刻他面上更是別扭極了。
他原本是打定了主意要去逗弄宋瑤枝,誰能想到最后卻反被宋瑤枝逗弄。
宋瑤枝其實真沒想逗他,她是說認真的。
她看到岑剛剛笑起來的模樣,實在是心癢癢。
這人就是按照她的審美點長的,便是白日宣淫,若能快活一場,也沒什么不好。
結果岑不肯跟她來點刺激的。
岑盯了她半晌,憋出一句:“宋瑤枝,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這些事?”
宋瑤枝一臉無辜:“到底是誰剛剛在勾引我。”
岑甩袖轉身就朝宋瑤枝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你怎么走了。”宋瑤枝趕緊提裙追上去,“剛剛是誰說要去無人處的?”
岑沿著河岸邊走著,出聲道:“今日天氣甚好,我只想跟小姐一起看看這沿岸風光。”
漠河河面波光粼粼,沿岸柳樹已抽了新芽,看上去確實是一番好風光。
宋瑤枝看了眼岑泛紅的耳尖,笑著道:“行吧行吧,那我就陪你看看。”
岑朝她看去,伸手就要去牽她的手。
宋瑤枝往后退了半步,一本正經道:“牽什么呢?你見過有護衛牽小姐的?”
她兩步走到前面,又回頭看向岑,“好好跟著吧。”
她如此失禮,岑也不生氣,反倒看向她的視線里盡是縱容寵溺。
宋瑤枝走在前面,他就跟在她身后半步遠的距離。
兩人前后同行,一起看了一遍漠河河岸好風光。
......
宋瑤枝是從丞相府后門回來的,她坐著不明不白的馬車,自然不能從大門口下來。
青霧跟松露就等在后門。
宋瑤枝回來后便回了自己院子,又讓松露給林柔兒遞個信,讓她趕緊找時間來給青霧治耳朵。
如果到月中,青霧的耳朵還沒有得到有效治療的話,這樁生意也不用做了。
她幫林柔兒可是因為林柔兒能幫青霧治耳朵,如果林柔兒治不了青霧的耳朵,她才不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松露當天派人去遞了信,當天林柔兒就有了回信。
林柔兒讓宋瑤枝明日帶著青霧去東安寺,她在寺廟里幫青霧施針。
宋瑤枝聽到東安寺這個名字就腦袋疼。
東安寺都快成任務領取地了,去一次準沒好事。
宋瑤枝有心想讓林柔兒換個地址,結果給林柔兒遞了信過去,林柔兒說只有那個地方最安全。
畢竟遠離京城,人來人往,確實是最好碰頭的地方。
宋瑤枝只得應下。
只盼著明日別在東安寺再觸發什么隱藏副本才好。
隔日一早,宋瑤枝便帶著人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