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燁想要江家兩姐妹,他也不是不能給。
反正他的人在這段時間已經潛入了蜀南,蜀南飛羽軍如今正好群龍無首,這場仗早就該打了。
若岑燁順利救出江家兩姐妹,就讓她們回去召集起那些殘兵再做一次東山再起的夢吧。
只是這一次她們姐妹二人生出了隔閡,未來是會鬧得不可開交,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還是會冰釋前嫌,原諒這一次的背叛。
而岑燁又要在這對姐妹里選擇誰。
岑來到御書房坐了一會兒,宮人便將岑圻跟林柔兒帶了進來。
兩人紛紛朝岑行禮。
岑揮手讓他們起來,而后直截了當地看向岑圻道:“你帶她來干什么?”
岑圻臉上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他道:“蕭子騫可是綁走了枝枝?”
岑聽到他叫‘枝枝’兩個字眉心就狠狠跳了兩下。
岑圻又道:“臣弟是在蕭子騫位于西郊的別院里找到柯柔郡主的,蕭子騫將她藏得極好,外面還有重兵把守。對蕭子騫來說,郡主在他心中也算得上是重要,皇兄若要救枝枝,可以從她身上下些功夫。”
岑道:“不準叫枝枝!”
岑圻沉默了一瞬,道:“都到這個時候了,皇兄還要在這種事上跟臣弟計較嗎?”
“都到這種時候了,五弟還非得挑釁朕嗎?”岑反問。
岑圻垂眼,他剛剛確實存了挑釁的心思,所以才故意在岑面前叫‘枝枝’這樣親昵的稱呼。
岑圻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皇兄,還是問問她知不知道蕭子騫將宋姑娘藏到哪里去了吧。”
岑朝林柔兒看去。
林柔兒不敢直視岑的眼神,面對天子,她面上帶著幾分驚懼之色。
“朕本已經派人去找她了,沒想到五弟動作那么快,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岑道。
岑圻回道:“皇兄如此大張旗鼓地在京中搜索,說是因為十三弟,但臣弟知道十三弟安然無恙。臣弟派人查了查便知道前因后果了。”
岑微微頷首,打消了一些對岑圻的懷疑。
他開口問林柔兒:“那日枝枝聯系的是你,為何去東安寺的人不是你,而是蕭子騫?”
林柔兒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聲音顫抖道:“當日是蕭子騫讓臣婦的婢女代替臣婦騙了宋姑娘,并非是臣婦。臣婦從龍城山回來那日,便已經......被蕭子騫嚴加看守起來了。”
她在龍城山去找宋瑤枝的當晚,就被蕭子騫跟江向南發現了行蹤。
當時蕭子騫便不再信她。
龍城山第二日便出現了鳳命之說,蕭子騫從龍城山回來當日,他就打定了主意要利用她算計宋瑤枝。
“你知不知道蕭子騫將宋姑娘藏在了哪里?”岑圻出聲問。
林柔兒搖頭:“臣婦不知道......蕭子騫并沒有告訴過臣婦說過這些事。那天他騙了宋姑娘之后,就派人將臣婦藏到了西郊別院,之后的事臣婦一概不知!”
岑嗤笑了聲,“一概不知。”他重復。
林柔兒打了個冷戰,不明白岑重復這四個字是為什么。
岑冷聲道:“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砍了吧,將腦袋吊在城樓之上,以此警告蕭子騫,他若再不肯認罪伏法,朕就將他府上的人一個一個地砍了!”
他咬字陰冷無比,聽得林柔兒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