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些話來都是一套一套的。
就是兩人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岑圻說起這種話又假又油膩的,他說這種話搞笑中居然還帶著點一本正經(jīng)的真摯。
但她沒敢在岑面前提岑圻的名字。
提了還不知道岑又要發(fā)什么脾氣。
宋瑤枝歡樂地跑出去找福林要吃的。
用過晚膳后,宋瑤枝讓人給她搭一架她上次來飛霜殿所睡的軟榻,岑原本不樂意,但宋瑤枝一句“不是說好互相了解嗎,你到底想了解我的哪里?”就讓岑閉了嘴。
岑只得同意分床而眠。
雖然他覺得宋瑤枝說那些話真就是糊弄他的,其真實目的還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但他又從她剛剛那些話里品出了一點真心。
即便宋瑤枝有心想讓他知難而退,但宋瑤枝對待感情的確如她自己所說,她要一顆純粹的真心。
她要他不因任何世俗因素地愛她,不染凡塵,不帶瑕疵。
她想要,那他就給好了。
她那么恐懼死亡的人,都能不顧生死地來救他,這不是愛是什么。
如今她都把正確答案告訴他了,他照著做就能成功,他為何要急于求成惹她生氣。
晚上,岑躺在床上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聲,側(cè)過身便能看見她睡在旁邊的軟榻上。
能看見她,他心中便也就覺得歡喜。
宋瑤枝有點擔心岑的傷口,這個時代的消毒水平不達標,不知道岑的身體會不會感染,如果感染了他就完了。
她睜開眼朝岑所在的方向看去。
殿內(nèi)燈火已經(jīng)滅了,只有窗外一縷月光透過窗撒進殿內(nèi)。
昏暗的房間內(nèi),宋瑤枝也不知道岑在看她。
她只能看到岑躺在床上的一個模糊的身影。
宋瑤枝不知道他睡著了沒有,她小聲地試探著喊:“陛下?”
一陣沉默。
睡著了?
宋瑤枝正在這么想著的時候,岑的聲音突然響起,“叫名字。”
宋瑤枝:......
他對名字可真執(zhí)著。
宋瑤枝只得應好。
岑又道:“怎么還沒睡?是不是害怕睡不著,我可以允許你暫時毀約,躺到我身邊來。”
“哦那倒沒有。”宋瑤枝回他。
岑又不肯說話了。
宋瑤枝聽他這么清醒有力的聲音,心中那點擔憂也少了點。
但她還是出聲提醒他:“岑,如果晚上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話,你一定要叫我知道嗎?尤其是你覺得你身上發(fā)熱的時候,無論你還有沒有力氣發(fā)出聲,你都得弄出點動靜把我叫醒,知道嗎?”
岑道:“我現(xiàn)在就熱。”
宋瑤枝整個人都清醒了,她噌地一下坐起身來連鞋都沒穿就朝岑跑過去,伸手就去摸岑的額頭。
岑沒料到她會突然如此,但感覺到她的擔憂,他心里那點因為不能跟她睡在一起的不快瞬間消散。
宋瑤枝摸完額頭沒覺得他熱,又皺著眉去摸他的脖子。
岑伸手握住她的手,啞聲道:“我逗你的,怎么那么好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