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看她:“那你不會罵我?”
宋瑤枝沉默一瞬,遲疑道:“那倒也不是。”
岑笑了聲,他就知道。
他要是敢讓她殉葬,她什么臟話恐怕都能罵出來。
“不過你也別這么喪氣嘛,萬一你也能長命百歲呢?”宋瑤枝道,“我這不是在幫你想辦法嗎,說不定就成功了。”
岑道:“我不敢有期許。”
他已經期許太久,每一次等來的都是失望。
宋瑤枝看著岑忍不住說了一句:“小可憐。”
岑看向她,伸手又拉住她的手,他朝她點了點頭道:“嗯,我很可憐。所以你要不要心疼我一下?”
宋瑤枝看到岑進攻性十足的眼神,瞬間生出警惕,她往后微仰了一下,拉開跟岑之間的距離,“你想要什么?”
岑的手從宋瑤枝的手背往上,撫過手臂、胳膊到達肩頭,再從宋瑤枝單薄的肩頭上滑下去,游移到宋瑤枝的后背上,分明有力的指節往下按到宋瑤枝的腰窩處。
“我前兩天在御花園看到牡丹開了,牡丹鮮艷,與枝枝般配至極。”他一邊說著話,另一邊指腹一輕一重的摩挲著她的腰窩。
宋瑤枝吞咽了口口水,“所以呢?”
岑低聲道:“朕要在你‘這里’,畫一朵牡丹。”
他的指腹輕輕地按進她的腰窩,宋瑤枝呼吸一滯,被他這么一按,她下半身直接軟了,宋瑤枝都慶幸自己是坐著的,不然也太丟臉了!
宋瑤枝倉皇地抬手去拍岑的手背,“你想都別想。”
岑沒松手,反而從她腰窩處滑到她腰上,手臂用力就將她勾到自己懷里,讓她做到自己腿上,兩只手順勢將她環住。
他望著她道:“就畫一次,朕畫工很好,嗯?”
宋瑤枝被他勾得面紅耳赤,她覺得岑這條小狗變得不要臉之后,就越發像是狐貍了。
他說一次,她要是同意了,那絕不會是一次那么簡單的事。
她快速搖頭:“不行,不可以。”
“枝枝,我都要死了。”岑道。
宋瑤枝詫異地看向岑,她實在沒想到岑居然拿這件事當說辭。
岑寬厚的手掌捏住宋瑤枝的腰,他啞聲道:“就一次。”
宋瑤枝被他坦誠的直勾勾目光盯得頭皮發麻。
她感覺自己要是不點頭,岑能為這件事一直纏著她。
宋瑤枝深吸了口氣,破罐子破摔道:“行,就一次,等你......身體好了之后。現在你想都不要想。”
岑唇邊揚起笑,他用深沉幽暗的目光望著宋瑤枝,仰頭又在宋瑤枝的唇上親了親道:“朕一定給枝枝畫一朵最漂亮的牡丹。”
宋瑤枝一想到岑要在她腰窩上作畫,到時候她露著腰,什么都看不見,只能憑借感受去感覺畫筆在她腰窩上描摹。
那感覺想想都要命。
岑這人腦子里玩得可真是花啊,不愧是后宮佳麗三千的男人。
比她玩得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