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傾身在他唇角上又親了兩下,低聲道,“獎勵你。”
說完她這才笑著走出隔間。
岑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搖頭輕笑。
......
長公主就在外面等她。
宋瑤枝這回見到長公主便笑著迎上去,親昵地挽住了長公主的臂彎,“姑母,我們走吧。”
長公主有些驚訝于宋瑤枝的態度變化,她道:“兒同枝枝說什么了?我感覺枝枝跟他說了幾句話的功夫,枝枝對我的態度都變了。”
宋瑤枝道:“姑母,陛下什么都沒說。只是我問了陛下要如何對待姑母才好,陛下跟我說姑母現在是他唯一的親人,長輩,一定要對待姑母尊敬再尊敬些。”
長公主微怔,“兒是這樣說的嗎?”
“對啊。”
長公主道:“兒打小性子就冷,對我們這些長輩都很疏離,我倒是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
宋瑤枝恍然道:“姑母你是不是不知道太后的事啊?”
提到太后,長公主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自然是知道的。”
宋瑤枝嘆了口氣道:“其實陛下是極為渴望親情的,不然太后做下那等大逆不道之事,陛下為何不殺她呢?他只是自尊心強,對這些事難以啟齒罷了。”
長公主想了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長公主看著宋瑤枝道,“我倒是更相信是枝枝你改變了他。”
宋瑤枝低頭羞澀道:“姑母說笑了,臣女哪里有這樣大的能力。”
“兒待你有多好我是看在眼里的,從前我怎么都想不到他會對一個女人這么好。”長公主帶著她便往前走便道,“他還是皇子的時候,都不允許女人近身,在他身邊貼身服侍的都只有太監。誰能料到他如今竟會對你這般上心,他讓人傳信給我,請我回京代他向你提親,我那會兒看到信都嚇了一跳。”
宋瑤枝低聲道:“能得陛下垂青,是臣女的福分。”
長公主滿意地看著宋瑤枝,她性子直率有趣,又守禮知進退,雖嫁過人,可到底是丞相府的嫡女,學識才情樣樣皆是上等,看著便跟羅氏那賤人不一樣。
她做皇后的話,看著應是合格的。
“枝枝走,本宮今日帶你去見見一些皇親貴族家的夫人,去認認人。往后你坐上了后位,雖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了,可你若想受人尊崇,就得讓這些人信服你。而且你想要陛下的恩寵長盛不衰,就不能像陛下宮里那些女人一樣,以為僅靠容貌或者身體就能長久地將陛下留在身邊。”
長公主說到此輕蔑地笑了聲,她道,“男人跟女人一樣,女人愛慕強者,男人也一樣。他只有欣賞你,才會對你有征服欲,有了征服欲,恩寵才能持久。”
宋瑤枝認真地點點頭,看著像是將這話聽進去了。
可只有宋瑤枝自己知道她此刻在內心翻了多大的白眼。
她是想要這些貴婦人們信服她,可她做這些的目的并不是想要獲得岑長盛不衰的恩寵。
但凡是旁人給的,無論是虛無縹緲的愛,還是價值連城的物,這些都取決于對方想不想給自己。
他今日可能想給,明日可能就不想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