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就聽不得玩完兩個字。
他皺眉用葡萄堵住宋瑤枝的嘴,“不準瞎說。”
宋瑤枝叼過葡萄,柔軟的紅唇擦過岑的指腹。
岑手指微微蜷縮,心中有些酥麻。
宋瑤枝咬著葡萄道:“說嘛說嘛,你要是不說,我下次還氣你。”
岑抿緊唇,隔了半晌他才在宋瑤枝央求的視線里僵著調子道:“就像你對蕭子騫!”
宋瑤枝一怔,心中簡直哭笑不得。
“你怎么還在跟他相比?他根本不配和你比啊。”
宋瑤枝自己動手剝了一顆葡萄喂到岑唇邊,岑沒接,宋瑤枝輕哼一聲就要將手收回來。
結果她才剛剛作勢,岑就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手里的葡萄叼走了。
宋瑤枝不免覺得好笑,“岑,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簡直每一個動作都讓人想要逗弄他。
“可愛有什么用?”岑拿起旁邊的帕子給宋瑤枝擦手,低語道,“可愛我嗎才有用。”
宋瑤枝愣了下,轉瞬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她看著低垂著眉眼正在給自己擦手的岑,他擦的極其溫柔細致。
他對她的事永遠都這樣。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宋瑤枝自己的心腸也不免因此變得柔軟起來。
她道:“可愛你了。”
岑抬眼看她,“你說什么?”
宋瑤枝朝他眨眨眼,“沒聽清楚嗎?但剛剛那句話是聽后即焚,不能聽第二次哦。”
她就是在故意逗弄他。
岑沉默了一小會兒,在宋瑤枝猜測他是不是生氣了的時候,岑突然起身捏住她的手腕就將她壓到身后的軟榻上。
宋瑤枝嚇了一跳,她慌張地看他:“做什么啊?”
“枝枝,我突然覺得你好像在床上的時候比較聽話。”岑低頭看她,“所以我想換個姿勢問,你剛剛說什么了?”
他說著還去蹭她。
宋瑤枝真怕了,她感覺再來一晚上,她明日還去什么西北,她怕是連床都下不來了。
宋瑤枝立刻道:“我說可愛你了,愛你的身體,愛你的心。”
她這次說的一點都不誠懇。
但岑關心的重點壓根不是誠不誠懇,而是......“先是身體?”
宋瑤枝卡了一下。
“先后也有要求嗎?”她訕訕地問。
她確實是先愛上岑的身體啊......
岑眸光沉了沉,心中有些不暢。
但是......算了。
她愛就好。
岑道:“那再來一次。”
他低頭就去親她。
宋瑤枝恐慌地伸手推他,“不行......我疼,真的不能再碰了!”
岑動作微頓,他埋進宋瑤枝頸邊深吸了口氣。
他好想把枝枝一直困在床上。
但這個危險的想法他根本不敢說出口,他只能用僅剩的理智從宋瑤枝身上起來,然后說:“我出去吹吹風。”
之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