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看向她,“舍得讓他死?”
宋瑤枝一怔,反問,“為何舍不得?我們跟睿王原本就是你死我活的關(guān)系,他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雖然她也想世界和平,自己干干凈凈,不染纖塵。
可她要保命。
她怕死,想活。
她相信岑圻的想法現(xiàn)在跟她一樣。
他也會想方設(shè)法地來搞死他們。
“我以為你會舍不得,畢竟他都對你袒胸露乳了。”岑道。
宋瑤枝聽到這話嘴角就是一抽。
她當(dāng)真是沒想到這話都傳到了岑那里。
不過仔細(xì)想來也正常,岑在她身邊留了暗衛(wèi),這些暗衛(wèi)自然會給他傳信。
宋瑤枝道,“那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可沒有看,一眼都沒有。”
“一眼都沒有?”岑挑眉。
“真沒有,我一直想著你呢。”宋瑤枝晃晃他的手,“你最好看了,誰都比不上你。”
岑看著她,低頭就去親她。
宋瑤枝就任他親。
兩人許久未見,一經(jīng)觸碰,儼然像是天雷勾地火。
岑按著她腰,讓她更緊密地貼近自己。
情到濃時,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襟內(nèi)。
宋瑤枝當(dāng)時就推開了他。
“別......我還沒洗澡。”宋瑤枝紅著臉道。
岑眸光亮了亮,道,“一起。”
聲音啞然,不知壓抑著多少情欲。
“不一起,叫旁人聽到了不像話。”宋瑤枝推開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最近克制一些,不要碰我。外面都是受傷的將士跟百姓,我不想被聽到。”
岑眼里流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他道:“其實可以小聲一點。”
宋瑤枝連連搖頭,她才不肯。
岑在這上面太能折騰人了,那動靜她受不住,勢必會發(fā)出聲音。
在宮中放縱也就罷了,在這里像什么樣子。
她自是怎么不肯的。
岑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朝宋瑤枝伸手,“那再抱一下。”
宋瑤枝看向他,沒拒絕,上前便撲進他懷里。
她喜歡跟岑擁抱。
叫人覺得踏實、安心。
岑的手摩挲著她的頭發(fā),他低聲開口,“枝枝,等這場仗打完,我們回去就可以成親了。”
宋瑤枝應(yīng)了聲嗯。
岑突然又道,“其實應(yīng)該早一點成親,這樣的話,如果這次我不幸戰(zhàn)死,枝枝就可以直接當(dāng)太后了。”
宋瑤枝沉默了一秒問,“岑,你在害怕嗎?”
岑搖頭,“沒有,就是有點擔(dān)心如果這樣死了,沒能讓你當(dāng)上太后就算我食言了。”
宋瑤枝道,“食言就食言吧。”
“那你是不想我死,還是更想當(dāng)太后?”岑問。
宋瑤枝很是無可奈何,他繞來繞去想問的也就最后這句話吧。
“枝枝?”
宋瑤枝真想逗他說更想當(dāng)太后。
但到底今時不同往日,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忽略岑的真心。
她只得輕語道:“不想你死。”
她嘆氣,“所以,你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