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將相思所說的有關雪蠱的生長習性一一牢記于心。
隨即她又開口問相思,“那敢問相思姑娘,關于生死蠱的解法,除卻這一個法子,還有其他之法嗎?”
相思搖頭:“沒有了。我只知道這一個法子,其他之法,就是用原本生死蠱的母蟲做藥引,也可以解。”
宋瑤枝眉眼被失望壓下。
岑說過,他身上的蠱蟲早就沒有母蠱了。
所以如今尋找到雪蠱,便是唯一解法。
“我明白了,多謝相思姑娘。”宋瑤枝道。
她說完又同相思囑咐,“還請相思姑娘看在你我的交情份上,莫要將此事告訴世子。”
相思道:“先生放心,但凡是先生囑咐,我定不會違背。”
宋瑤枝微微頷首,她嘆息一聲,道:“只希望能早點找到雪蠱,若當真找不到,來年相思姑娘來看我的時候,可莫要忘記給我的墳前放一壺好酒。”
相思當時整個人都怔住,她詫異地看著宋瑤枝,“宋先生身上有生死蠱?可上次我探過先生的脈啊,先生你讓我再幫你看看。”
宋瑤枝立刻道:“不是,我身上沒有蠱毒。”
相思緊張的心這才松懈了一分。
宋瑤枝道:“只是因為某些原因,若中蠱之人死了,我也會死。我曾經就為他當過藥引,我逃不過。”
相思咬住唇,神色之中盡是緊張擔憂。
“相思姑娘不必為我擔心,畢竟現在不是有法子么,我有種預感,這雪蠱我肯定能托人找到。”宋瑤枝安慰她。
相思微微頷首。
江書儀在另一間房間喝了好幾壺茶,茅房都跑了好幾趟,等的都快不耐煩了。
才見宋瑤枝將相思送了出來。
宋瑤枝見到江書儀微微頷首行禮:“江二小姐,我答應你的事這兩日便能做到,二小姐回去等我的信就是了。”
江書儀點頭:“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二小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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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
岑站在尚衣局剛剛送來的皇后冠服前,眉眼溫和。
“陛下,這是尚衣局今天下午才趕制好的冠服,尚衣局那邊剛剛趕制好就送過來給陛下過目了,若陛下滿意,尚衣局那邊就會派遣人去丞相府給宋姑娘試衣,確定最后的尺寸。”福林在旁道。
岑正要開口說話,可突然之間,他開口就感覺到喉頭沖上一股腥甜之氣。
他轉身便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噴濺在地。
那一下讓福林頓時嚇住,他連忙去扶岑,“陛下,陛下你沒事吧?奴才立刻叫人去傳喚君師傅!”
岑壓低眼睫啞聲道:“私下傳召,莫讓旁人發現。”
“是,是!奴才先扶您過去坐下。”
岑抬手擺了擺,“不必。你去,朕站得住。”
福林一臉擔憂,但岑都發話了,他也無法違背皇命,只得趕緊去傳召君青山。
岑站在殿內,他抽出一塊方帕擦了唇上的血。
幽深的眼神落到被整齊掛好的皇后冠服前,九龍四鳳冠華麗貴氣,只看一眼便能想到戴在枝枝頭上會有多好看,深青色五色翟十二等外袍貴氣逼人,枝枝穿上一定更像神女。
岑伸手想碰一碰冠服,剛剛碰到又垂下手。
他擔心身上的血弄臟了這身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