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道:“我想選,可最后因為各種原因,沒選成。”
岑根本不聽這番話,他看著宋瑤枝說,“你知道我會輸,你明知道贏家是誰,一開始你就可以一本萬利地直接選擇岑圻,你卻沒有選擇他,枝枝,承認吧,從一開始你就更偏愛我。”
宋瑤枝好笑地揚起唇角,她道:“你都不害怕自己會死嗎?怎么總想著證明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呢?”
他在反反復復地找一個她最愛他的理由,就像是一條迫切的需要主人承認的小狗。
“比起生死,這件事對于我來說更重要。”岑指腹輕蹭著宋瑤枝的臉頰。
這世上有太多比生死更為重要的事情。
人活一世,不為死而活,而是為這些重要的事而活著。
岑低頭去啄吻她的唇,輕輕淺淺的,卻帶著比深吻更深的繾綣。
宋瑤枝被他黏糊糊的勁勾得一顆心軟成一灘水。
岑親完了唇,又去親她的耳垂,在她耳邊黏糊糊的低語:“好喜歡枝枝。”
周圍環境都被蒸騰出甜滋滋的熱氣。
岑將宋瑤枝裹緊在自己懷里,他什么出格的動作都沒有,就只是親著她。
可宋瑤枝卻覺得他比平時更讓人心動。
岑在丞相府陪宋瑤枝一起用過晚膳才離開。
......
接下來幾日,宮內不停地來人到丞相府。
丞相府的紅綾跟紅燈籠都掛了上去,喜字也張貼好了。
宋璃喬今日出府逛街時,路過丞相府大門,遠遠地就看見了懸掛在丞相府大門口那兩頂喜慶的紅燈籠。
她從車窗遠遠地看了一眼,眼眶泛紅。
但很快她就別開眼收回視線。
回到左府剛好趕上用午膳,左青瀾跟他大哥都還在處理公務沒有回來,家里只有宋璃喬跟大嫂還有左母。
三個女人一起吃飯,剛開始吃得還好好的。
可沒一會兒左母就不消停地說:“再有兩日,就是陛下跟璃喬你長姐的大婚之日了。”
宋璃喬聽到這句話,立刻將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聲音異常響亮。
震得左母跟左大嫂都嚇了一跳。
左大嫂當時就想開口指責宋璃喬,可話到嘴邊她又想到這幾日夫君的囑托,不要招惹宋璃喬,她就算現在跟丞相府已經斷絕關系了,可她也還是宋相的親女兒,是未來皇后娘娘的親妹妹。
真把宋璃喬得罪了,她哭哭啼啼地沖回丞相府告狀,到時候遭殃的還是她左家大房這一脈,畢竟左青瀾是宋璃喬的夫君,宋璃喬肯定會心軟的。
左大嫂暗自咬牙左青瀾心眼實在夠多,讓他娶了宋璃喬這么一個能保他一世榮華富貴的蠢貨。
可左大嫂忍了,左母就忍不住了。
左母怒不可遏道:“你好端端的發什么脾氣?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你心中毫無禮義廉恥就算了,現在連孝道也沒有是嗎?”
宋璃喬一臉嘲諷地看著左母,不加絲毫掩飾。
“孝道?你算是我什么人,是我父親還是我母親?我憑什么要對你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