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無心官場,去當(dāng)個武官,定能在年輕一輩里獨占鰲頭。
時懷歸下馬后朝宋承和拱手笑道:“宋大人,承讓了。”
宋承和朝對方微微頷首。
任何時候,他都是這樣溫和有禮的模樣,不會失態(tài),更不會失控。
他勒住韁繩騎著身下的黑色駿馬上場。
剛剛因為時懷歸而熱鬧起來的場子,在宋承和出現(xiàn)的瞬間冷寂下來。
宋瑤枝因為擔(dān)心自己被人認(rèn)出來的原因,沒辦法高聲為宋承和鼓勁,只能眼睜睜看著場面冷下去。
但下一刻,耳邊傳來一聲:“宋大人給我贏啊!我可給你壓了三百兩銀子!”
岑芳寧叉著腰大吼,“宋大人騎射第一!給我贏!!”
眾人全都驚了一跳。
宋承和的目光微抬,溫柔地落在岑芳寧身上。
宋承和出聲道:“多謝郡主抬愛,在下盡量不讓郡主為此輸錢。”
岑芳寧聽著宋承和溫和有禮的回答,嘖嘖出聲道:“看看,看看,宋大人比時懷歸那只花孔雀正常多了吧!宋大人不愧是我們京城少女的夢,可惜被許嫣搶到了,羨慕啊!”
宋瑤枝心中微松了口氣,她還以為岑芳寧剛剛那意思是看上她大哥了。
好在目前看來岑芳寧壓根沒開竅,半點風(fēng)月之心都沒有。
長樂抿唇在旁說:“我倒是覺得時懷歸更好,熱情直白,沒那么多心思。”
岑芳寧看她:“那叫沒那么多心思嗎?那叫風(fēng)流浪蕩,半點正行都沒有,像什么樣子。”
長樂輕哼一聲,目光緊盯著場上的宋承和,抿緊嘴唇不再說話。
宋承和的性格沒有那么張揚,他的騎射自然也比時懷歸更加的從容踏實。
他沒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炫技的動作,只將身下駿馬沖出去后,在第一個靶子前拉弓上弦,沉著有力地射出長箭。
正中靶心!
周圍發(fā)出霍然一聲響。
宋承和是文官,誰都沒想到他的騎射會這樣好。
甚至于宋瑤枝在原主的記憶里都未曾見過這樣的宋承和。
岑芳寧在旁邊看到這一幕,頓時仰天大笑,“我靠!我贏定了好嗎!宋大人真他媽的牛!!”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長樂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宋承和穩(wěn)扎穩(wěn)打地前進,將每一支長箭都射進靶心。
他神色從容不迫,不緊不慢。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為此寂靜下來。
即便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無數(shù)的人為他的騎射叫好喝彩,但也干預(yù)不了他分毫。
他心無旁騖,眼里只有他的目標(biāo)。
他知道,他要贏。
最終宋承和用了一圈多半的圈數(shù)將十支長箭射出,但十支長箭,全都正中靶心。
這個誤差率就已經(jīng)贏了時懷歸。
時懷歸勾唇,若有所思地看著宋承和道:“宋大人深藏不露,在下佩服。”
宋承和道:“承讓,不過就是運氣好一些罷了。”
他依舊謙卑從容。
時懷歸笑了聲:“宋大人,你這樣的態(tài)度,可爭不過我。”
宋承和蹙眉,未語。
時懷歸道:“宋大人若愿意一直承讓便就罷了,可千萬別一直像今日這般,臨時sharen一個措手不及,這會讓大家都很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