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忘憂才剛剛起來,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敲響了,忘憂打開門就看到了站在自己房門外面的百里,一看到百里,他就知道,顧青檸大概是已經離開了的,果不其然,下一秒,百里便是伸手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他,然后開口說道,“這是小姐吩咐我交給您的信。”
忘憂伸手接過,還沒有打開,只是輕輕一捏就知道里面裝的絕對不會是信了,那樣的觸感,實在是不太像是信,只是他也并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等到百里轉身,就關上了房門,這才拆開那個信封。
里面的確是裝著一封信的,但是除了那一封信,忘憂還看到了一個純黑的的令牌,那是,當初她從鳳離染的書房外發現的令牌,也就是這一塊令牌,她才會猜測鳳離染早就知道她是神族的人了。
事實證明,忘憂其實是并不認識這塊令牌的,直到他打開了顧青檸留給他的信,這才知道這塊令牌代表的是什么,也知道顧青檸想要告訴他什么。
收好那塊令牌,再將那封信給毀掉,忘憂迅速出門找到了忘塵和舒煙嵐的房間,知道了顧青檸只帶著清心往草原部落的方向去了,舒煙嵐頓時就著急了,“你怎么可以讓小檸一個人去那樣危險的地方呢?”
忘憂無奈的伸手扶額,“她不是一個人,清心陪著她呢!”
而聽到這句話,舒煙嵐不僅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的擔心了,看向忘憂的眼神之中更是顯而易見的譴責,“她們兩個女孩子,不是一樣的危險嗎?!”
忘憂:“……”她們兩個女孩子的戰斗能力,有時候可是高過兩個及以上的男子的。
忘塵:“……”你真的能夠確定,有危險的是她們兩個女孩子,而不是敢跟她們作對的人嗎?
父子兩人的心聲,舒煙嵐自然是不知道的,在她的眼里,顧青檸一直都是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而已,清心雖然有武功,但也只是足夠自保而已,所以現在知道顧青檸居然就帶了清心跑去草原部落,自然是很擔心的。
忘憂也不好跟她直說顧青檸和清心的戰斗力,當然,就算他現在說了,恐怕舒煙嵐也是不會相信的,畢竟,她已經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接下來,除了讓她親眼看到,不然大概不管他們怎么說,她都會覺得他們是在騙她的。
所以,他也只能開口安慰道,“您不用擔心,青檸自身的武功也不弱,而且,等我把你們安全的送到京城攝政王府之后就會去找她的。”
舒煙嵐頓時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了忘憂的肩頭,“還等什么呀等,我和你父親自己去京城就可以了,你趕快去追小檸啊!”
忘憂:“……”他突然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舒煙嵐親生的了,怎么他會突然覺得,顧青檸反倒是更像她的親生女兒呢?
忘塵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舒煙嵐只是擔心顧青檸,但是這也有點太夸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