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梟失蹤了。
從那天后,他就再也沒出現(xiàn)在別墅里,憑空消失了似的。
顧枝枝每天都在和顧凜通電話,給他匯報這邊的情況。
“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回家啊?”
阮星窈猶豫:“我想拿到離婚證再走,總好過以后再糾纏。”
顧凜支持她的全部想法。
他甚至幫她安排好了一切。
只要能找到靳沉梟的證件,就能直接去民政局領取離婚證。
阮星窈翻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有找到他的證件,但卻在書房的抽屜里找到了一份死亡證明。
倏然,阮母的名字引入眼簾。
阮星窈眼淚奪眶而出。
“不,不可能!”
媽媽怎么會死?她不是一直都在家里好好的嗎?
為什么沒有人告訴她真相?
她顫抖地撥通顧凜的號碼:“我媽媽在哪?”
電話那頭,男人笑容僵在臉上。
“阿窈,你想起來了嗎?”
阮星窈崩潰:“顧凜,我已經(jīng)看見我媽媽的死亡證明!”
空氣安靜了幾秒。
顧凜猶豫著該不該將真相告訴她。
阮星窈已經(jīng)掛斷電話,直接找到了出具死亡證明的醫(yī)院。
“您的母親有凝血困難癥,被迫捐贈眼角膜后大出血,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節(jié)哀順變。”
手機從掌心滑落。
塵封的記憶蘇醒。
她全都想起來了,靳沉梟就是sharen兇手!
他害死了她媽媽!
她跌跌撞撞往外走,倏然眼前一黑。
意識徹底消散之前,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那是靳沉梟。
不知過了多久。
阮星窈再次睜開眼時,人已經(jīng)站在游樂園門口。
靳沉梟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套笨重的熊貓人偶服,執(zhí)著地拉著她玩遍游樂場的各個項目。
最后一個項目是摩天輪。
傳說,當摩天輪升至最高點的時候,相愛的人接吻就能實現(xiàn)永恒。
他想用這種方法喚醒她的記憶。
摩天輪到達頂峰的那一刻,盛大的煙花在他們頭頂上綻放。
靳沉梟摘下頭套,深情款款:“窈窈,你還記得這里嗎?”
“當年我們就是在這里定情的。”
他閉上眼睛,陷入回憶。
“當年我在靳家還沒有話語權,為了你甚至不惜和家族決裂,你陪著我白手起家,無論我多晚回家,永遠都能看見你的笑臉。”
“說完了嗎?”
阮星窈唇角譏誚:“別裝了,我都已經(jīng)想起來了。”
“你為了蘇軟軟,害死我媽這件事怎么不敢告訴我呢?”
靳沉梟眸中染了慌亂:“我......”
“不必解釋!”
阮星窈狠狠推開他:“靳沉梟,你害死我們媽媽就沒有半點愧疚嗎?怎么還有臉求我回頭!”
她說著說著,忽然笑了。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從來沒有愛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