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思忖片刻,壓低聲音交代小實習生:“聯系精神科,給他們做下鑒定?!?/p>
小實習生:“明白?!?/p>
混混們還不自知,如同受了刺激一般,繼續說著“胡話”,希望警察能放他們出去。
他們不想跟那只小怪物待在一個地方。
還不想死在這!
陳隊轉身又去了一趟審問室,里面的小姑娘依舊乖乖的坐在那,垂著小腦袋,手里緊握著水杯,看上去很害怕的樣子。
任誰也不可能將她跟“怪物”聯系起來!
反觀她就跟溫室里的一朵小雛菊,需要呵護和疼愛。
陳隊正打算進去跟她說說話,可警局大廳那邊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動靜……
一幫年輕的男男女女們被抓了進來,他們不肯配合,在大廳里鬧起了事,每個人似乎都大有來頭,完全不怕警察,甚至還指著警察們的鼻子威脅了起來。
“你們知不知道我爸是誰?!敢抓我進來,信不信分分鐘讓你們下崗?”寸頭男氣焰囂張,穿著皮衣,打著耳釘,一副社會青年的作派。一秒記住
旁邊幾個年輕女孩跟著不屑道:“警察叔叔,我們可都是良民,還是好學生呢,你們無緣無故把我們抓進來,就不怕上新聞嗎?”
“就是!我們又沒犯法?!?/p>
“我姐夫可是你們總局的高層,警察叔叔,事情鬧大了對你們也沒好處,趕緊放了我們,這事就當發生?!?/p>
警察壓根不鳥他們。
像這種社會小年輕,警局里經常見。
那幫小年輕精力旺盛,繼續在那鬧,怎么都不肯配合。
陳隊走了過來,見場面混亂,問同僚:“怎么回事?”
同僚一副無語的表情:“還能怎么回事,一幫飆車黨,還喝了酒……被帶回來就大吵大鬧,不肯配合,還揚言他們上面有人,要咱們分分鐘下崗,你說好笑不好笑?現在的小年輕,各個狂得很哦!”
陳隊冷笑。
這種情況真是見怪不怪了!
那邊,寸頭男見這幫警察對自己的警告無動于衷,轉頭將目光投向坐在一邊的白衣少年,著急道:“我說深少爺,你倒是說句話??!咱們等會不是還要去酒吧嗎?別在這耽誤大把時間啊!”
蘇深正在玩手機,不耐煩的掀了掀眼皮:“急什么?”
“去喝酒能不急嗎?我還約了人的,深少爺……”
“一邊去,別打擾我?!?/p>
寸頭男往他手機看了看,發現他竟然在玩消消樂……
“不是吧,這個時候你還在玩游戲,這都火燒眉毛了?!?/p>
蘇深繼續玩著,淡淡道:“放心好了,我表哥很快就到,他老人家一來,什么事都不是事?!?/p>
這幫小年輕們都知道蘇深有個吊炸天的表哥,在京城只手可遮天的那種,黑白兩道都有人脈。
所以蘇深才這么悠哉悠哉的玩游戲。
反而有小表哥在,天塌下來他都不怕!
寸頭男一聽他通知他表哥,整個人一下輕松了,傲慢的跟警察說:“你們這些人,都等著!我們深少爺的表哥一來,有你們好看的?!?/p>
蘇深踹了他一腳,呵斥道:“低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