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眸光微沉。杭時的精神,非常不正常。杭時叉腰:“知道我為什么不種地瓜嗎?因為我就算去種地,都不想跟你有半點關系!”許肆:“......”腦門氣的突突直跳。他捏了捏眉心,“去收尸!”杭時紅果果的瞪他:“你要是不叭叭,尸體我早就收好了!”許肆臉被氣黑。杭時拍完現場,正在一塊塊裝尸體。林非和保姆爭吵著上了樓。“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我懷疑你們是假警察!我要報警!”“我都告訴你們了,不要上三樓!你們也太沒禮貌了!”“你們不會是小偷吧!”林非緊隨其后,試圖跟她解釋。“我們是江陽刑警隊的,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是壞人,只是怕你家女主人出事了!”保姆滿臉不耐煩,加快腳步,朝開著的房間走來。林非伸手想攔,被保姆一把推到墻上。忽然看到杭時正在往袋子里放東西,面色大變,尖聲大喊:“你在裝什么?是在偷東西嗎?”杭時默默站起身,咂吧兩下嘴,笑容和藹可親,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朝保姆招了招。保姆猶疑走近,腿在動,嘴沒停:“我跟你說,就算你們沒偷東西,我都要告訴我家主人你們擅闖私人領域。”杭時抿唇堆笑,眸光星亮,非常認同保姆的話,不停點著頭。等保姆走近,杭時朝床上還沒收完的尸體攤攤手:“你們老板在這,你現在就可以告訴她。”保姆不解。房間昏暗。她靠近細看。暈倒的悄無聲息。林非:“......”好惡劣,他喜歡。許肆:“......”治病,一定要給杭時治病。收好尸,杭時貼心的掏出手機,為保姆撥打了120后,一行人回了隊里。杭時將尸體帶進解剖室。尸體被分割的像打亂的拼圖,她今天的任務很重。需要將尸體一件件拼好。許肆被趙大鵬的電話叫走了,杭時一個人落得清凈。心口處又傳來悶悶的疼,她倒了杯水緩一緩。站在窗邊小口喝著,琢磨著下班去醫院瞅瞅,萬一身體被她玩壞了,等真正的杭時回來,沒法交差。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正對著解剖室的窗戶。杭時發誓。她真不是故意偷看。姜恒站在車門前,手上拎著食盒還有一些包裝好看的零食,正在跟姜瑟說著什么。哇偶~杭時忘了喝水,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這二人不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吧。艾瑪,怪不得那病秧子瞧不上她,原來是看上姜大美女了。杭時吃瓜吃的起勁,在心底暗暗給姜恒使勁。抱,抱一個!親,親一個!艾瑪,你倒是上手啊!手瞎眼瘸,心眼廢怎么搞對象?嘖嘖嘖。這孩子不行,膽子太小。不自覺的,杭時握緊了手上的杯子。姜恒一抬頭,就看見了窗戶里面的杭時。她臉上的八卦和猥瑣,隔著玻璃射向他。直覺告訴他,杭時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