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公交是為了方便這些偏遠村民出行特地設立的,不具有盈利性的便民政策,所以公交車設備也比較簡陋,車上沒有安裝定位系統。”
呂文軍攤開資料,道,“這里面有公交司機包括當日來報警可能在公交車上的人員名單和他們的個人信息。”
元明大師接下話,道,“蕪局長來之前我給名單上有生辰八字的人都掐算過,但每一個人的卦都是大兇。”
“我看過他們最近的視頻和照片,我能看到他們身上有死氣,這意味著他們近日會有死劫。”余小魚接下話。
“我看看。”蕪音翻開資料,第一眼看到的是失蹤人口和公交車司機的照片。
一眼看去,均是有橫死之昭的面相。
蕪音看了眼公交車司機的生辰八字,沉下心掐算了一番。
而后也搖搖頭,“人現在還沒死,且還在山里,但具體的還是要去現場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
卦象給出的信息有局限性,蕪音能算出人還沒死,也能算出大致方位。
“我的卦中能隱隱看出人像是撞邪了,我得去他們出事的地方看看。”蕪音說著話就站了起來把包往肩上一背。
“局長是要用千里遁地術過去嗎?”余小魚問,“那我們怎么過去?”
“坐飛機來得及嗎?”呂文軍問,“可以給你們調直升飛機直接送你們過去。”
元明大師道,“應該還來得及。”
蕪音想了想,點點頭,“行吧。”
這么多人她肯定是帶不過去的,帶一個的話又不知道帶誰好。
聽出了蕪音話里的勉強,天一和尚說了句,“我們給局長拖后腿了。”
事出緊急,呂文華立刻打電話到相關部門讓人安排航線,也讓人把直升飛機開過來。
一個小時后蕪音一行人吃完了外賣坐上了直升飛機,再次看到黎語,蕪音第一反應就是,“黎語,上次那種牌我學會怎么打了,什么時候有空一起打牌啊?”
“只能等我們休假的時候去你單位找你玩的時候。”黎語笑著道,“不然你把你身邊的人也教起來,這樣的話,你要是想打牌了就能隨時有人陪你一起打了。”
“什么牌不能電腦上打?”余小魚好奇地問。
“電腦上的規則和黎語他們打的規則不太一樣,黎語他們那邊的打法更有意思。”蕪音應著。
“局長你快看看我!你找我啊!我學會了就能陪你一起打牌啊!”余小魚拍拍自己的胸口,“我也在S市,局長隨時找我可方便了。”
“那等忙完我找你!”蕪音心想著到時候再喊上魏甚和周渠。
周渠也是一個大閑人,周家三人天天看她直播間,三人天天爭她直播間的榜一。
三個小時以后飛機進入D省,黎語道,“一會兒飛機會在出事的山路上空轉一圈,若是各位有發現可以及時告訴我們,若沒有發現,繞一圈以后飛機會停在縣道上,那里有一輛車等著,到時候帶著各位開著車走公交路線。”
蕪音應了聲好,過了半個小時以后黎語說到了,蕪音一行人立刻朝著窗外看去。
“這么看好像并無異常。”元明大師看了眼手里的羅盤以后又看向蕪音,“局長您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