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無法入地,又不能尸解成仙,只能困在尸身之中,在我們的生氣刺激下,才會起尸撲殺活人。”
薛道長嘆了口氣:“我還是第一回見到沒有術者操縱的行尸,恐怕也只有這血海劫才能養煉出這種怪物,人都死了,卻還想著殺生修煉。”
“所以,魂魄被收走,他們的尸體就不能再動了?”邢云在一邊問道。
我點了點頭,奇怪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邢云怎么會問這么低級的問題!
“可是,為什么他們還在動?”
邢云的話讓我頭皮一麻,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人面尸的肚子還在鼓動著,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中鉆出來。
銅辮子見狀急忙抄起散落在一邊的砍尸斧,一斧砍在了人面尸的肚子上。
只聽嘩啦一聲,人面尸的肚子頓時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從里面稀里嘩啦的流出腐爛的內臟,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忽然,從人面尸的腹腔里面鉆出一道細小的身影,眼睛閃爍著幽藍的光澤,猛的向我撲了過來。
我一時間躲閃不及,好在邢云動作敏捷,用銅骨傘幫我擋了一下,將那東西直接罩在地上。
銅辮子根本來不及細看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掄起砍尸斧便向那東西砍去。
只聽咔嚓一聲斷骨碎響,邢云將銅骨傘拿開,我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銅辮子砍死的竟然是一只黃皮子。
只見黃皮子的毛色黃中泛白,胡須也是白的,眼中冒著瘆人的藍光,正在逐漸暗淡下去。
“這是它的妖筋。”薛道長指著黃皮子后背上的一線金色毛發道:“這東西馬上就要修煉成精了。”
他話音剛落,銅辮子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另一邊的人面尸:“不好,還有一個!”
他說把掄起斧子就向另一邊的人面尸砍去,卻沒想到尸體已經倒了下來。
邢云用腳將那尸體翻過來,發現它的肚子已經破了個大洞。
與此同時,獨腿鬼兵嘴中發出驚恐的叫聲,隨后開始不安的在原地來回跳動。
忽然,一只渾身銀白的黃皮子跳到了它的肩膀上,后背上一道金線隱隱的泛著光澤,幽藍的雙眼定定的看著我們,看得人心里發寒,一時間竟然動彈不得。
忽然,那只黃皮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動靜,眼睛看向水池另一邊堆積的巨石。
隨后身子迅速的跳到了地上,好像一道白色閃電,轉眼之間就鉆到了遠處巨石的縫隙之中,消失不見了。
我長出口氣,剛才那種感覺好像連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黃皮子攝去一般。
其他
人臉上也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險,咱們的魂兒差點被勾去!”薛道長說罷又劇烈的咳嗽起來,這次直接點了三根煙放到嘴邊猛抽起來。
“剛才那只恐怕已經成精了吧。”銅辮子駭然的道。
薛道長點了點頭:“這水池子里面的人皮,恐怕就是它們修煉之時所用的肉身。”
我以前倒是聽說過黃皮子假借人的肉身修煉之事,也聽說過畫皮鬼的故事,不過親眼見到這還是頭一次。
“看來是地震將龍脈震出間隙,妖邪趁機進入墓室,借助龍氣修煉,看這樣子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我心中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忽然想到墓道里斷龍石上面的雕刻,道:“不對,姚平仲是故意這么安排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