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這世界上唯一接受暗示的物種,所以文字、音樂、模特兒的肢體語言、適量的旁白,以及在正式推出之前的先導片,都是可以使用的方法,具體要用哪些方法、怎么去做,這個要與廣告公司一起溝通。”顧則笙利落地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還沒有想好怎么讓受眾理解你們的創意意圖?”簡思明的語氣有些低沉。
“整個片子會設計三至五次創意意圖引導,具體這三到五次是放在什么時候、什么形式,需要結合成片來看。”顧則笙解釋說道。
“我認為你們在做創意方案的時候,就應該設計好,而不是想到哪里做到哪里、拍到哪里想到哪里。”簡思明皺著眉頭,明顯不悅地說道:“創意思路值得肯定,但整個團隊熬了半個月才出這么個半成品,讓我很失望。”
“創意不是生產線,每個工序要做什么都可以一板一眼的......”
“Ester,你先去休息吧,Jone這邊我來解釋。”沒等顧則笙說完,柏西文輕咳一聲,打斷了她的爭辯,只是淡淡說道:“你和團隊先休息三天,后續的工作安排,我會郵件通知你。”
“我的工作只需要向你匯報,所以我確實不需要繼續再做解釋。不過我很想知道……”顧則笙壓下心頭的火氣,轉而看向簡思明,不滿地問道:“簡總是站在什么角度質疑這次的創意?銷售角度?還是消費者角度?又或者是W視評審的角度?”
“你在質疑我?”簡思明沉聲反問。
“我在質疑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為了反對而反對。”顧則笙輕哼一聲,扭頭對柏西文說道:“我先下班了,祝你順利。”
她說完后,即轉身離開了會議室,一點兒面子都沒給簡思明留。
*
“她很難溝通。”簡思明又重復一次對顧則笙的評價。
“她的提問你是真的需要回答。”柏西文微微笑笑,低頭將桌上的圖紙一一理順。
“消費者角度。”簡思明給了柏西文明確的答案--他可以不回答顧則笙,但他不能不回答柏西文。
“我們首先定義渠道大于內容,所以我們創意鎖定的目標的是W視標王。”柏西文微微笑笑,緩然的語氣,顯出他的好脾氣。
“好渠道里的爛片子,對好渠道是一種浪費。”簡思明沉聲反駁。
“那么,你是同意我們這次創意的定位,先爭渠道、而非消費者?”柏西文再問。
“同意。”簡思明點頭。
“OK,那么再談爛片。你心里的爛片標準是什么?”柏西文繼續問。
“達不到受眾購買的教育目的。”簡思明再答。
“好。”柏西文點了點頭,說話的語氣一緊,沉然說道:“據我們對W視廣告品質的大數據分析,這次創意里的元素符合W視審美習慣。所以這次的創意爭到W視渠道的機會很大。”
“消費者購買教育這一點,我完善之后向你匯報。”
所以柏西文是將住簡思明的軍了,他實際上并沒有解決創意中受眾統一意識和消費教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