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殘照雙手環胸,不屑地輕嗤:“不是什么糟老頭,是正值壯年的成功人士。那人40歲不到,白手起家,用了十年躋身世界500強,公司規模和產值在華東地區可以進前十。你不過就是一個吃軟飯的高中生,拿什么幫江氏企業起死回生?”
張裕驚駭地抬頭看向他:“你知道……你都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用嗎?股市低迷,江氏幾度跌停,市值蒸發好幾個億。江氏的危機,并不是這一兩天的事。”
“所以就要把春畫當成工具嗎?!她才17歲,為什么要逼她嫁給一個比她大20多歲的男人!”
“她如果不想嫁,大可以還擊。不過,無論嫁給誰,對她來說都沒有什么差別。”
“你胡說!”
“呵,不要自欺欺人了。”
張裕臉色煞白,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他當然知道江春畫一直喜歡的人是誰。
當年宴會上驚鴻一瞥,她對會長一見鐘情,這么多年來從未改變過。
為了追上會長的腳步,江春畫報了各種培訓班去學習柔道、跆拳道和太極,功課和才藝也不敢落下,最后終于拿到圣京學園的入學通知書,成功加入紀檢部成為了他的部員。
可是才短短一年,江春畫都還沒來得及表明自己的心意,會長就決定出國深造,這學期甚至都還沒來過學校。
江春畫從來都沒有正視過,還有另一個人,始終陪伴在她的身側,陪她嬉笑,任她怒罵。
沒錯,只要不是會長,對江春畫來說,嫁給誰都一樣。但至少,嫁給那個快40歲的成功人士,對江氏企業有百利而無一害,說明這場婚姻起碼還是有價值的。
可笑的是,江春畫即將訂婚的消息,還是會長無意中告訴他的。
而他,確實是那個連吃穿用都要問家里拿錢的寄生蟲。
張裕握緊拳頭,真恨自己沒用。
陸小來在一旁聽著,心中震驚不已。
她不管誰喜歡誰還有什么企業利益,她只知道,自己的幸福要自己爭取,17歲更加不該賣掉接下來的全部人生!
陸小來重重一下拍在張裕的肩頭:“學長,你喜歡春畫學姐就去追啊!難道看著學姐隨隨便便嫁給別的男人嗎?”
張裕轉向他,痛苦的臉上帶著絕望和無助:“她喜歡的人不是我……”
“你不追追看,怎么知道她會不會喜歡你!”
“她喜歡的人是……”
“你管那么多干嗎!追她是你自己的事,不追你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顧殘照冷漠的點頭:“嗯,讓他去追,攪黃了江氏的融資,江家破產,看到時候誰來負責。”
陸小來站起身,不服氣地反問:“江家就沒人了?難道整個公司的存亡,都壓在學姐一個人身上?要真是這樣,這公司遲早要完蛋!”
“這公司,已經快完蛋了。”
“你能不能說點好話!”
“我在陳述事實。”
“你……”
張裕拉住陸小來:“學妹,你可以幫我給春畫打個電話嗎?我打她電話不接……我想和她說幾句話。”
“好。”陸小來瞪了顧殘照一眼,掏出手機給江春畫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