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第六天,圣京學園,理事會最高決議會。
理事會各大委員悉數在位,學生會各執行者同列席。
顧殘照全權代表白夜集團坐在主位,座下全是華東區頂尖商業集團的負責人,副會長孫卓杭和紀檢部部長嚴魏征站在最末端的兩側。
會議室里的空調設置的是人體最適宜溫度,室內氣氛卻異常凝重。
顧殘照不羈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冷眸掃向眾人,聲音平淡而漠然。
“諸位,煩請解釋一下。”
委員小組組長起身,畢恭畢敬地解釋道:“顧少,這次事件情節嚴重,驚動了地方警局乃至大半個Z市,我們認為必須做出退學的處罰,否則難以在學園內樹立正確的榜樣,難以平息群眾的怒火。”
“我什么時候,允許過你們動紀檢部的人?”
“是這樣的顧少,張裕雖然是紀檢部的部員,唐家那邊一再要求我們嚴肅處置,我們也征求了幾位委員的意見,都同意……”
顧殘照抬起冷冽的眸光:“幾位,是哪幾位?”
左手邊第一席,宋連祥開口道:“殘照,你不要太過生氣,我也同意了退學決定。我理解你愛惜人才的心情,今天大家都在這里,我們還可以再商議商議。”
在座的委員“是啊是啊”、“不要動氣”地滿口附和。
宋連祥看向委員們幾眼,繼續說:“本來紀檢部是在你管轄之下,我們不應該私自對你的部員做出處罰,可學園也需要對外界一個交代。對于犯錯的學生,我們一向本著教化和寬容的原則,這次事件判退學確實有點嚴重,只要張裕認錯態度誠懇,還是可以有回旋的余地。”
“你們所謂的交代,就是把人推出去擋槍嗎?”
“我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宋連祥給了委員組長一個眼色。
組長站著,拿出一封信:“顧少,唐先生的追責信中還提到了你,信中說伙同張裕策劃破壞訂婚儀式的還有一個女生,也是我們圣京的學生,當時就在你的身邊。”
顧殘照眸光暗沉:“你說這話,是幾個意思?”
宋連祥哈哈兩聲笑:“他說這話當然也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們也不能全聽唐松博一個人說的,但罰還是要罰的,我倒是有一個建議。”
顧殘照沉聲道:“你說。”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們可以撤銷本來的處罰,改成休學一學年。不過在這之前,殘照,你柳鶯妹妹已經在家緊閉一個月了,是不是也該上學了?”
“她可不可以入學,還需要再評估。”
“上周剛做過評估,偏差值只有10%,差不多可以讓她入學了。”
“不行,10%的偏差,就是10%的傷害。”
“這你就不對了,我們可以對你紀檢部的部員寬容,怎么就不能對其他人也寬容些?柳鶯本該上學的大好年紀,天天在家里荒廢,她也需要好的教育和引導。將心比心,你如果不答應,恕我也沒辦法同意減輕張裕的處罰。”
顧殘照危險地瞇起眼:“你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