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很不好,內(nèi)臟也傷到了,醫(yī)生說她需要靜養(yǎng)。”
張裕指了指病房內(nèi):“我剛才怎么聽她喊的聲音挺大的?”
“你接觸她比我多,比我更了解她的性子。她那么愛逞強的一個人,應(yīng)該是不想讓我們擔心,才強裝出這么一副中氣十足的模樣。”
“學(xué)妹……唉!該死的宋柳鶯!zero不得心疼死……”
嚴魏征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fù)內(nèi)心的波動,聲音卻在顫抖:“如果你看到她的傷口,你也會想sharen的。”
“靠!我已經(jīng)想sharen了!”
“這里有我就夠了,你去宋柳鶯那邊,我怕zero會對她下狠手。”
“她該!讓zero好好教訓(xùn)她!”
“得阻止zero,在這個關(guān)頭,絕不能掀起四大家族間的戰(zhàn)爭。”
“老嚴,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蘇家一直對顧家的地位虎視眈眈,他們就缺一個借口。一旦zero對宋柳鶯下狠手,這后果……”
張裕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剛要開口詢問宋柳鶯在哪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氣喘吁吁往這邊跑來,神情非常焦急。
是看著宋柳鶯的那個醫(yī)生,嚴魏征和張裕迎了上去。
醫(yī)生喘著粗氣,急急說道:“不…不好了!顧少!顧少把宋小姐帶走了!”
嚴魏征看了一眼張裕,按在張裕肩頭讓他保護好陸小來,問了醫(yī)生幾句匆匆往外跑去。
校醫(yī)院的走廊上,顧殘照暗沉的臉上沒有一絲溫情,抓著宋柳鶯的頭發(fā),另一只手里拿著鱷皮鞭,拖著她一步步往外走……
宋柳鶯捧住自己的頭,被拖在地上的身體一顛一顛,嘿嘿嘿直笑。
“殘照哥哥~你要帶柳鶯去哪里啊~你對柳鶯做什么都可以,可是你抓著柳鶯的頭發(fā)好疼的,柳鶯不想掉頭發(fā),想做你美美的新娘子~”
砰,宋柳鶯的身體撞在墻上。砰砰砰,宋柳鶯被拖下樓梯。
顧殘照不為所動,低斂的眸間似染了霜般,沉著嗜血的寒光。
“殘照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回來第一個就找柳鶯了嗎~嘿嘿嘿,柳鶯好高興呀~柳鶯最喜歡殘照哥哥了~”
顧殘照踹開門,把她扔出去,站在她的面前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
“你想要我的寵愛,今天我加倍地滿足你,好好享受我的恩賜。”
話未說完,手起鞭落,大上千倍百倍的力,一下又一下抽在宋柳鶯的身上,如暴雨驟直,比颶風(fēng)更加狂暴。
“啊——哇哈哈哈哈!太棒了!啊好痛!啊!哈哈哈!殘照哥哥!哇啊!啊——”
放蕩的狂笑伴隨著陣陣慘叫,響徹在圣京學(xué)園中。
皮肉翻卷血沫橫飛,宋柳鶯身上的制服瞬間染上道道血痕,暈開塊塊血漬。
顧殘照抿著唇角冷冷一笑,毫不憐惜地一下又一下,在鞭笞她的魂索她的命。
宋柳鶯終于受不了身體上的劇痛,面色猙獰地抱著自己的雙臂,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顧殘照猶如一個來自地獄的閻羅,舉著死神的鐮刀,大步走在她的身后緊追不迫。鞭子帶著他滔天的怒火,還在不停地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