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跑車已經(jīng)停在了大劇場的門口,嚴魏征拿著車鑰匙在那里等著。
顧殘照牽著陸小來走到車旁,從嚴魏征的手里接過鑰匙解鎖跑車。
滴的一聲,車門解鎖,兩側(cè)的后視鏡自動歸位。
“我得走了。”顧殘照仍然牽著陸小來的手,定定地望著她。
“走吧走吧,早點忙完早點解放。”
“真的走了。”
“走吧!磨磨唧唧!”
顧殘照松了松手指,才松開一點,陸小來立刻抓緊他的手,撇了撇嘴角別開目光。
他低笑:“知道舍不得了?”
話音剛落,陸小來丟開他的手,雙手背到身后去,兩只手攪在一起,神情里難以掩飾的失落。
顧殘照上前一步,輕輕地擁住她。
陸小來心頭沒由來的一酸,靠在他的胸膛口悶悶地說:“你要是敢瘦,我一定揍扁你!”
“瘦不瘦是一回事,吃不飽是肯定的。”
“那你多吃點啊!”
“你不在,我上哪去吃?”
綿軟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陸小來語氣里滿是埋怨:“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顧殘照淡笑,拿起她的手放到他的心口,目光灼灼:“是不是要剖開來給你看看,你才肯信了我的真心實意。”
“誰知道你的鋼鐵心是不是黑透了!”
顧殘照低覆下身,湊近到她的耳旁:“我的玻璃心,裝的只有你。你這么狠心的嘴,它會碎的。”
陸小來低下頭,嘴比鐵塊還硬:“你個刀槍不入的,我信你的邪。”
“刀槍是從外,你在里面,又怎么好比。”
臉頰微微有些發(fā)燙,陸小來將頭埋得更低,聲音也是含糊不清:“趕緊走吧你……忙得要死還在這里皮時間,小心扣你工資。”
顧殘照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腦袋:“要乖,知道嗎?”
這個家伙真的超煩人的,要走就給她利索地走。
陸小來抬起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有完沒完了?趕緊走!”
顧殘照故作無奈地低嘆一聲,說了句“走了”,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內(nèi)。
陸小來退開去,站到臺階上。
跑車啟動,嗖的一下開出好幾十米。
陸小來站在大劇場門口,一直看著跑車泛著銀光的屁股消失在視野中,還站在那里盯著校門口的方向看。
旁邊一米八的大高個,就陪她安靜地站在那里。
校長的說話聲還在從劇場內(nèi)傳出來,嚴魏征抬起手按在陸小來的肩頭。
“他走了。”
陸小來聳了聳肩頭,嚴魏征識趣地拿開了手。
“別碰我。我知道他走了,不用你告訴我。”
“你還是不信任我。”
陸小來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問著毫不相關(guān)的問題:“校長要說到什么時候?他可真能掰。”
“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消除對我的敵意?”
“校長應(yīng)該快說完了吧,一會人全擠出來,我先撤了,你隨意。”
陸小來朝他一擺手,抬腿往外走去。
嚴魏征追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陸小來,你等等!”
陸小來停住腳步,沒有回過頭:“我可以信任你,但至少,我讓你別碰我,你總要先做到吧?”
“對不起。”嚴魏征松開手。
陸小來繼續(xù)往前走,把嚴魏征一個人丟在了大劇場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