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陸小來發(fā)誓,她絕對沒有想著繼續(xù)!
陸小來歪著嘴角別開頭,頰邊有兩抹可疑的紅暈。
夜晚的禁區(qū)一片寂靜,只有周圍的密林間傳出陣陣鳥鳴聲,從外面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
顧殘照左手不羈地插在褲兜中,右手兩指夾著校園卡繞在指尖把玩。
校園卡輕輕一刷,只聽見滴的一聲,門鎖應(yīng)聲打開,感應(yīng)燈亮起。
顧殘照將大門一推,邁步走進去,陸小來小跑著跟上他的身影。
穿過一個空蕩蕩的大廳,又到了一個大不銹鋼門前。
顧殘照停住腳步,握緊陸小來的手,牽著她刷開門往里走去。
啪嗒。身后的門自動關(guān)上。
小洋房內(nèi)什么家具都沒有,兩邊的墻壁上卻刻有道道交錯的鞭痕,一整面墻都像是受了極其殘忍的鞭刑般,沒有一平米的墻面能幸免。
越往里走,越能聽到樓上傳來的鞭聲,PiaPia的一聲又一聲,在空洞的黑夜里越發(fā)讓人不寒而栗。
陸小來好奇地觀察著四周,嘖聲連連地搖頭。
就說這個宋柳鶯是個瘋婆子,怕是瘋癌晚期,沒得救了。
樓上的宋柳鶯似乎也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樓梯上急奔而下。
宋柳鶯手里還抓著鱷皮鞭,看到顧殘照的到來,狂喜地奔上前:“啊啊啊~殘照哥哥~殘照哥哥你終于來了!柳鶯等得好辛苦!”
陸小來朝天翻了個白眼,瞬時擋到顧殘照的身前。
“滾開!礙事的臭蟲!”宋柳鶯揮起手里的皮鞭朝陸小來甩去。
顧殘照沉眸,攬住陸小來肩頭迅疾地側(cè)身,另一只手已經(jīng)抓住了揮至面前的皮鞭。
“殘照哥哥~你干什么護著那個臭蟲嘛~她太討厭了,柳鶯一點都不想看到她~殘照哥哥一個人來就可以了呢~”
顧殘照沒有理會她,低眸望向懷間的陸小來:“還沒到你出手的時候,一邊去看著。”
“君子報仇,一秒都晚。不讓我出手,那你帶我來干什么?”
“來取鞭子,順便實戰(zhàn)演練給你看。”顧殘照在她額上烙下一吻,“走遠一點,乖。”
陸小來考慮到自己壓制宋柳鶯的招式還不夠成熟,撇了撇嘴角,繞過宋柳鶯走上樓梯的第八級臺階上,坐在觀眾席上托著雙頰等待好戲開場。
宋柳鶯看著陸小來走上臺階,咬著手指看向顧殘照:“殘照哥哥~你要做什么呀?殘照哥哥不可以親這只討厭的臭蟲喲,殘照哥哥只能親柳鶯~不過沒關(guān)系,柳鶯很快就會把她教訓(xùn)個明白~”
“教訓(xùn)她,你還沒資格。”
顧殘照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起,眸間染上數(shù)九寒天的冰霜,手上忽的用力一扯。
宋柳鶯沒防備,鞭子從她手里脫出,手柄甩向空中。
顧殘照長臂一揮從另一端甩起皮鞭,穩(wěn)穩(wěn)握住落下的手柄,向地上一甩。
震天響的一聲Pia,在空曠的洋房里層層回蕩。
宋柳鶯還沒搞明白顧殘照要做什么,顧殘照手里的皮鞭已然甩起。
那天被狂虐的記憶涌上腦海,恐怖的陰影籠罩在宋柳鶯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