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祥拿起紙展開來一看,看到最末尾的“有暴力傾向,具有威脅性,建議繼續(xù)留察”,頓時變了臉色。他把A4紙扔到桌上,氣怒地看向顧殘照。
旁邊的理事拿過評估結(jié)果,傳閱給其他人看,會議室響起了眾理事的議論聲。
“宋小姐實在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啊!”
“當初情報局就給過結(jié)論,說宋小姐極具危險性,可能會對其他學生造成傷害。”
“這次受傷的是個素人,不知道下次又會是誰倒霉……”
在座的理事都有孩子在圣京學園就讀,紛紛開始擔心起宋柳鶯會不會傷害到自家孩子,沒有一個贊成把宋柳鶯放出來。
聽著他們的議論聲,宋連祥的臉色越來越差。
墻倒眾人推,南宋集團還沒倒,他宋連祥還在四大家族占了一席,這些墻頭草就已經(jīng)開始攀附顧家了!
然而,顧家也不是他們想攀附就可以攀附的。
顧殘照不由輕嗤:“各位稍安勿躁,宋理事似乎有話要說。”
宋連祥忍耐著心底的怒氣,用長輩的語氣沉重地說道:“殘照,柳鶯是我唯一的女兒,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把她放出來。她媽媽死的早,從小就沒有母愛,性格難免會乖戾些,你讓我把她接回去好好教導。”
“然后呢?”
“然后……我會找老師好好教導她!”
“我是問,一周后,或者一個月后,你打算再把她塞回這里來嗎?”
“柳鶯也是圣京的學生,在建設學園上,我們宋家也是出錢出力的!”
顧殘照認同地點了點頭:“這是當然。但學園制度,也是你們蓋章定論的。”
“那就按學園制度來!讓校醫(yī)再評估!以防校醫(yī)摻帶私心做出不公平的評估,我要求在場!”
顧殘照眸間不見半分波瀾,唇邊笑容淡漠:“可以,校醫(yī)在待命,隨時可以評估。”
“你連校醫(yī)都……”
“我也想為宋叔叔省下些麻煩,盡一盡我小輩的義務。”
“哪個醫(yī)生?我需要一個公正的校醫(yī)來做評估。”
“醫(yī)生是眾位理事選的,我沒有插手。宋叔叔如果不滿意,可以換。”
宋連祥臉色青灰,望向在座的理事。
理事們有的裝作喝水,有的和邊上說話,都轉(zhuǎn)開頭去,避免和宋連祥對視。
宋連祥沉聲喊道:“就這個醫(yī)生!我們現(xiàn)在就去評估!”
顧殘照一點也不在意,慢悠悠地站起身,和宋連祥一起往外走去。
有興趣的理事與他們同行,剩下的留在會議室里喝茶聊天。
一行人來到禁區(qū)的小洋房前,在外廳等待。醫(yī)生和兩個保安進入內(nèi)室進行評估。
宋連祥站在第二道門外等著,神色很是不安。
顧殘照走到他的身側(cè):“宋叔叔,不瞞你說,我也希望令媛可以通過評估。”
“你讓我進去和柳鶯說句話,她會聽我話,她被你關(guān)了那么久,又生性沖動,怎么可能通過評估……”
顧殘照用校園卡刷開門:“請進,不必客氣。”
宋連祥不相信地看向顧殘照:“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殘照冷冷一笑:“不放出來,我怎么一網(wǎng)打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