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柳鶯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胳膊上:“你竟敢……你死定了!死定了!死臭蟲!我要你的命!”
陸小來冷靜無比,揮刀又是一下砍在宋柳鶯的手肘上。
“死臭蟲你死定了!去死去死去死!我要把你毀掉!全部毀掉!全部!”宋柳鶯狂暴地嚎叫著,左手掐住陸小來的脖子把她壓在墻上,右手舉起尖刺插向陸小來的眼睛。
陸小來抓住宋柳鶯的右手腕,短刀放在她左手上,只是輕輕一劃,在宋柳鶯的皮膚上又劃開一道,鮮血從傷口冒出來。
“你!你竟敢!”宋柳鶯氣得臉頰漲紅,掐著陸小來脖子的手往死里用力。
空氣在流失,喉嚨口的壓迫感越來越重。
陸小來皺起眉。
這個人真的是個瘋子,跟瘋子講道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陸小來飛速旋身,雙手抓住宋柳鶯的手腕一把將她甩在墻上,五指成爪按住宋柳鶯后腦壓進墻中。
這招是跟某個愛裝逼還不承認的家伙學的。
宋柳鶯掙脫,將鞭子手柄擰開,一手拿著尖刺一手握著皮鞭,臉上只剩下黑色的怒氣,再沒辦法笑出一聲。
“臭蟲……拿命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宋柳鶯揮起尖刺毫無章法地亂刺而來,每一下都扎向陸小來臉上。
陸小來左搖頭右晃腦輕松躲開,輕蔑地低笑。
曾經的自己居然會敗在這種單細胞人格障礙精神病態(tài)的瘋婆子手里,真是好笑啊。
下課鈴聲響起,樓上樓下都傳來人潮涌出的聲音。
玩夠了,她不想再玩了。
陸小來沉下眸,抬手擋住扎來的尖刺,手腕一轉抓住宋柳鶯的手腕,帶著她的手把尖刺用力插進墻內,另一只手已然抓住鞭子,抬腳踹向宋柳鶯的左手。
鞭子從宋柳鶯的手里飛出的片刻,陸小來一記手刀劈向她后耳,再次把她的臉壓進墻內。
論近身戰(zhàn),陸小來若稱王,宋柳鶯只能匍匐在她的腳邊。
“死臭蟲……你敢這么對我,我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
宋柳鶯還在掙扎著想把尖刺從墻里拔出來,可陸小來抓住她的手腕,她一用力手臂上的傷口就滲出血來,染紅了她一大片的衣服。
陸小來臉上浮起幾絲煩躁,抓起刀貫穿宋柳鶯的整個手腕,將她的手也固定在墻上。
“啊——”這方天地暴起一聲驚天的慘叫。
人群中也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陸小來拔出刀,迸出的血濺到了她的臉上,宋柳鶯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腕癱坐在地上。
她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握著滴血的短刀往回走。
圍看的人群紛紛驚恐地后退,只有一個人,不動如山地站在那里,淡淡笑起,向她伸出了手掌。
陸小來將手放進他的掌中,仰起頭露出一抹舒暢的笑容。
“辛苦了。”顧殘照替她拭去臉上殘留的血漬,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
陸小來瞅了一眼后面的人群,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是不是太壞了?”
“遠遠不夠狠。她還有手腳,還能說話,是你太善良了。”
兩個月的相處,103班的各位同學聽著這兩人的這番話,竟心生畏懼四肢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