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嚴魏征帶著果籃來到醫院探望。
兩個鬼影在病房外通道盡頭的開水房內,鬼鬼祟祟地往陸小來所在的病房張望。
嚴魏征目光從那兩人的身上掃過,走進了病房內。
陸平義不在,只有莊淑蘭陪坐在病床邊,正在給陸小來講街坊間的趣事。
嚴魏征笑著走過去,把果籃交給莊淑蘭,小坐了片刻后離開了病房。
那兩個人還在開水房外往這邊看,嚴魏征裝作上廁所,往開水房對面的衛生間走去。
走到那兩人同一水平線上時,嚴魏征突然往側邊快速移動去,一手抓住了一人的手臂。
兩人都變了臉,其中一個大喊一聲“跑”,兩人同時開始掙扎,被沒出聲的那人掙掉逃脫,而喊“逃”的那個僅憑一己之力沒辦法掙開嚴魏征的全力,賠笑著說起好話來。
“這位朋友,我不認識你啊,你抓著我干什么?”
“是誰派你們來的?”嚴魏征抓住他的手更加用力。
“沒人派我們來,我們兩個是兄弟,家里有病人住在這里,可是我們兩個誰也不記得是哪間病房,在爭到底是哪個……”
“那你們跑什么?”
“你沖上來什么話都不說就抓著我們,我還以為是搶劫的,不跑難道等著被你搶???”
嚴魏征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手間力道一點也不松,追問道:“你家的病人叫什么,多大年紀,什么病?”
男人表情一僵:“這個……我……”
逃走的那一個躲在樓梯口,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瞧著他們這副軟腳蝦的模樣,一看就只是來監視的。
要說是誰派來的,肯定是那幾個中的一個,嚴魏征不問也能猜到,就算和他們在這里起沖突也沒用。
嚴魏征沉聲警告道:“這里是醫院,注意你們的行為?!?/p>
那人一臉的討饒:“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干……”
嚴魏征甩開那人的手,走出醫院,來到陸家拜訪陸平義。
家里沒有人,嚴魏征轉道平義武館,陸平義將他迎進武館內,讓人給他倒茶。
陸平義帶著嚴魏征往里走:“昨天很感謝你。我記得,你是小來班級的班導員吧?”
“您好,我姓嚴,我的祖先是武義人。”
陸平義腳步頓住,往四周看去,快步將嚴魏征帶進屋內,關緊了屋門,揉著眉心坐到椅子上。
“就你一個人來的?”
“嗯,我從醫院過來的?!眹牢赫髯剿赃叺囊巫由?。
“你今天找過來,有什么事嗎?”
“其實早在兩個月前,就有人告訴我陸小來很危險。有件事,我覺得必須要告訴您。”
“你說?!?/p>
“陸小來現在和顧家的那位少爺在一起。”
陸平義驚愕地抬起頭:“顧家的少爺……你是說和小來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人,是顧家的人?!”
嚴魏征眉間凝重:“而且還是顧家領導核心圈內的人物。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您家的事,可小來和他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
“現在不是,難免未來不會是。我會在校內保護小來的安全,也請您多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