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義承認陸小來說的沒有錯,他也知道搬家只能治標不治本,他們這一輩子不可能永遠逃下去,可陸平義不能拿陸小來和莊淑蘭的性命冒險。
“小來,爸爸已經做好了決定,明天我們就搬家。你以后不會再有機會和現在學校里的同學碰面了,我們明天上午去學校辦好轉學手續以后就回家收拾東西走人。”
陸小來沒有想象中的抗拒,而是定定地望著陸平義,問:“爸爸,你不要武館了嗎?”
陸平義雙眉皺得更緊:“你大師兄是個很有擔當的人,把武館交給他我很放心。”
“爸爸。”
“嗯?”
陸小來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平淡的笑容。
她不想離開,但為了家人,陸小來選擇和他們一起離開。
但是她一定會回來的,回到那個人的身邊,她發誓。
看到陸小來這樣的反應,壓在陸平義心上的巨石總算是落了下來。
陸平義說了聲“睡吧”,疊齊了皺起了被角。
周三上午,為了節約時間,陸平義決定一個人去圣京學園辦理退學,同時也是為了斬斷陸小來最后的念想。
莊淑蘭在醫院,和陸小來一起辦理出院手續。
醫院上班比較晚,醫生還要給陸小來做檢查,莊淑蘭陪著陸小來,一直在等待陸平義的消息。
可早該辦好退學手續的陸平義一直沒有打電話來,打過去的電話也石沉大海,莊淑蘭憂心忡忡地拿著手機在醫院的走廊上來回踱步。
陸小來取到檢查報告,走到莊淑蘭的身邊:“媽媽,報告拿到了,給醫生看過簽完字就能辦出院手續了。”
“小來,我有點擔心你爸爸……”
陸小來舉起手臂秀肌肉:“沒事的,爸爸這么強壯,沒人能擋得住他。可能是學校不讓退學吧哈哈。”
畢竟那個家伙有學園最高決策權。
她的手機昨晚被陸平義收走了,早上又被莊淑蘭看管了起來,陸小來一直沒找到機會向顧殘照解釋,心里有點著急。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屏幕上顯示是陸平義的來電,莊淑蘭立刻接起電話。
“喂平義,事情辦得怎……”
“請問你是這個手機號用戶的家屬嗎?”
莊淑蘭神色一怔:“我是他妻子,你是……?”
“這里是市人民醫院,病人現在有生命危險,需要馬上做手術,請家屬趕到四樓急診室。”
“好我馬上去!”莊淑蘭臉色慘白,拉起陸小來就趕去門診部四樓的急診室。
陸小來跟著跑,一邊納悶地問:“媽媽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你爸爸……”莊淑蘭咬唇,加快腳下的步伐。
急診室門口,莊淑蘭簽完字,滿身是血氣息微弱的陸平義馬上被送去了手術室。
看到陸平義那副模樣,莊淑蘭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陸小來瞪大雙眼,站在手術室門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緊閉的大門。
旁邊的兩個警察走上來,問莊淑蘭:“你好,請問你是家屬嗎?”
莊淑蘭哽咽著點頭:“我是……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