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的事一樁都成不了,你還在問我苦些什么。”顧殘照撐著右邊臉頰,半垂著眸眼望著陸小來,臉上明晃晃寫著“薄情的女人”五字。
陸小來裝作聽不懂的模樣,揚起純真的笑臉,一個勁往他的碗里夾菠蘿咕咾肉:“心情不好的時候,吃就對了。使勁吃,多吃點!”
“你這個壞心腸的女人,恐怕只有我敢收了。”顧殘照歪了她一眼,將碗中的咕咾肉一塊不剩的吃掉。
陸小來無辜地眨了眨眼,唇邊掛著天真善良的笑容。
幾塊酸甜爽口的咕咾肉吃下肚,開胃的效果立竿見影。
陸小來在身旁殷勤地給他夾菜,顧殘照照單全收,到后來,變成了顧殘照指什么陸小來就給他夾什么吃,看起來就是個乖巧體貼的好媳婦。
顧奶奶瞧著他們相處這般融洽,心中放心了不少,飯吃得也差不多了,奶奶起身離席,葉憐陪著奶奶一同去內室。
這場午宴,吃了將近兩個小時,舞臺上的表演才結束。
兩個孩子玩鬧累了,在客房里午睡,另一個和顏笑一起在最大的客廳里看超大屏的動畫片,顧晚涼和宋風雅陪著他們一起看。
有一些賓客準備離開,還有些打算啟程去晚宴的會場,顧殘照將這些事件件安排妥當。
陸小來和周尤尤待在存放禮服的客房里,正在換參加晚宴的禮服。
“小來,吸氣。”
陸小來深吸了一口氣,挺胸收腹。
周尤尤在陸小來的背后,正一層又一層串編著她后背的腰帶,編至末尾打上結,讓腰帶自然垂下。腰帶的一頭連著一顆圓潤飽滿的白珍珠,另一頭是一個銀色的圓環,組成星系垂落在紗裙上。
鑲鉆的雪花耳環在白熾燈的照射下,反射著閃亮的光。
只有發型,和這一身紗裙顯得不太搭。
周尤尤將陸小來拉到椅子上坐下,放下她梳起的卷發高馬尾,略一思考便有了主意。她從自己的手包中取出那根雪花吊墜的項鏈,編進陸小來的頭發間。
星星點點的光芒在她的發間閃耀,周尤尤望著陸小來新編的發型,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陸小來正拿著小鏡子,全神貫注給自己補妝換唇色。
周尤尤拍了兩拍手掌,說了聲“搞定”。
陸小來抬起頭來,忙跑到衛生間的鏡子前看,用手里的鏡子照著自己背面的頭發。
發現頭發間有那根項鏈,陸小來皺起眉,走回屋子里,指著自己的腦袋質問周尤尤:“尤尤,你干了什么?為什么你的項鏈在我的頭上?”
周尤尤正拿著自己的禮服在身上比劃,她看向陸小來,笑了起來,由衷地感嘆道:“小來,你真好看。”
“我在問你話呢!你把項鏈拿下來,你這樣,我要生氣了。”
周尤尤舉起自己的禮服:“你看,我的禮服有領子,戴了項鏈也看不出來。而且呀,我好不容易才給你編好了頭發,我可不想再編一回。”
“我披著頭發也沒關系,你怎么能……”陸小來生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