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蠢還是笨,我都說了這是在我的地盤上,顧殘照敢來救你,我能把你們兩個一起捏死!”賴昊升暴躁地朝陸小來吼,唾沫星子噴了陸小來一臉。
陸小來嫌棄地凝眉,在賴昊升的動作盲區,她腳上的動作還在繼續。
“怎么不說話了!終于知道怕了?”賴昊升更加捏緊陸小來的臉頰。
陸小來疼得直皺眉,裝出一副害怕又恐慌的模樣,縮起脖子看向賴昊升:“是啊……像我這樣的人,顧少是不會來救我的,所以求求你——”
話未說完,陸小來忽的斂起眸光,從繩圈中猛然抽出自己的右腳,躬起膝蓋就朝賴昊檔間頂去。
賴昊升瞬間求生欲爆棚,腰腹往后一收,立刻松開陸小來躲了開。
沒想到這狗犢子反應還挺快,陸小來不甘心地咬牙,順勢站起身往前逼去。
賴昊升被她一系列的動作和突然暴漲的氣勢震住,凌亂往后退的步伐撞到了椅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陸小來一腳跨起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儼然一副heishehui大姐大的姿態。
陸小來神情莊重嚴肅,裝腔作勢地沉聲道:“你說有別的辦法對付我,除了你們男人骯臟的那一套還能有什么。我跟你講,要不是你bangjia了我,我他媽還憋得慌!你都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憋得有多難受,偶爾偷個腥還要以防他發現!活得還不如一只狗!顧殘照那個人吧,真跟你說的那樣,是個X冷淡!我都脫得只剩最后一層皮了,他都沒什么反應,我嚴重懷疑他某些功能有障礙!姐姐我早就受不了了!”
她義憤填膺地仰頭哈出一口氣,繼續說:“來吧!告訴我你想玩什么?”
賴昊升望著眼前性格大變的陸小來,聽著她嘴里不加遮掩的粗話,一時間瞠目結舌。
陸小來不解地皺眉,不耐煩地踩了兩踩椅子:“你丫的愣屁?。〈蠹叶疾皇切『⒆樱獊砭涂禳c,這么大個男人磨蹭個幾把勁!你喜歡怎么玩?黑絲?捆綁?護士針筒?想怎么玩都可以,姐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滾??!”賴昊升眼皮直跳,粗暴地推開陸小來,臉上全是嫌惡,“蕩婦!說騷還是輕的,原來你這么賤!是個男人你就舔著臉往上湊!就你這種貨色,還能把顧殘照蒙得團團轉,顧殘照腦子里進了屎!”
陸小來摔倒在床邊,可憐兮兮地朝賴昊升眨眼,聲音嬌嗔地說:“不要嘛,正常的生理需求嘛,我們還是可以玩的很開心的。我把他綠了,你也能放松身體,不是兩全其美嘛?”
賴昊升鄙夷地歪咧著嘴角后退一步:“你不是不肯和他說分手,你還敢綠他?”
陸小來滿臉的無辜:“對啊。要是我提分手,我能撈到什么好處?如果是我把他綠了,他受不了要分手,我就能撈一筆青春損失費和精神賠償金?!标懶韹尚χ0脱?,“我看你也很不錯,要家室有家室,錢也有不少,你肯不肯要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