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不滿地怒哼一聲:“喝醉了酒就不想負責任,那所有酒后駕車發(fā)生車禍的人豈不是都能免責了!”
嫌疑犯坐在椅子里,哆嗦著嘴唇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喝多了容易斷片,我也不想的……”
“知道自己喝多了斷片,還喝那多酒到處晃,就是你的錯!還斷片,你怎么不說你喝多了容易精神分裂呢?啊?”
嫌疑犯忙不迭地點頭:“對對……不是我做的,我身上有另一個人格,那些事都是我的那個人格做的,不關我的事啊!”
局長又是憤怒的一聲啪拍在桌上:“我看你是不肯說實話了!不用在這里浪費時間,把他關回去,我們直接走程序!”
“不不不……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只記得一點點,當時那個小女孩好像在呼救……我腦子很脹,手腳不停我的使喚……”
記錄員把他說的這些話記錄下,抽出那張模糊監(jiān)控截取的現(xiàn)場圖,順著他的話問:“當時在公園的人就是你,也就是說,這張圖片里踩著受害人的人就是你,這一點沒有錯吧?”
“應該是……”
“請準確地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你當時喝醉了酒,根據(jù)材料顯示,你喝了兩瓶高度數(shù)的燒酒……”記錄員誘導著他的話,一步步問下去。
嫌疑犯老實了不少,記錄員問什么答什么。
坐在旁邊的局長捏了一把汗,情緒也終于緩和了些。
單面視線的玻璃外,顧殘照冷眸如霜,望著審訊室內癱坐在椅子上的嫌疑犯。
站在顧殘照身旁的宋風雅也是神情泠然。
顧殘照收回眸光,看向宋風雅,淡淡地說:“可以了,你回去準備考試。”
“考試還早,回去半個小時就夠了,我等你們審完,來得及的。”
“剩下的我會處理。”
宋風雅皺著眉,不放心地望著顧殘照:“殘照……你打算把他怎么樣?”
“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總不能把他一槍斃了吧。”
這樣的事,宋風雅知道,他是做得出來的。
不就是一次考試而已,該走還是不該走,宋風雅左右為難地垂下眸。
顧殘照啟唇:“你要明白你該做的事。考完以后,你可以再來,我會留在這里。”
宋風雅搖了搖頭:“我想留在這里。”
“你會因此,失去更多的東西。”
“這話……什么意思?”
顧殘照別開眸:“送他回去。”
話音剛落,司機聞聲湊上來,站到宋風雅的面前。
這架勢,就算宋風雅不愿意回去,顧殘照恐怕也會用強硬的手段把他綁回去。
宋風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最后看了一眼審訊室內,轉身往外走去,司機緊緊跟在他的身旁。
顧殘照轉回眸光,落在審訊室內。
這種事,有多一個人就夠了。他,她,他們。都不需要再為這種沒必要的事,放棄更多的東西。
可是宋風雅,別把你最應該珍惜的,因為自己困住了自己的腳步,而生生地丟失了。
這是顧殘照對宋風雅最后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