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兒子和女兒后,宋綿打起精神,打開地下車庫的門往前走,通過地下車庫打開門進入廚房。
當她來到大廳,發現家里確實有動靜。
“誰在那里?”宋綿握住了兒子平時玩的兒童棒球棒,壯著膽子硬著頭皮往前走。
走進客廳,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握在手里的棒球棒掉在了地板上,碰撞中發出沉悶的聲音。
萬幸,剛才在家門口就讓軒寶和小葵先去好友沈棠家避難,否則現在她的一對寶貝會被眼前的魔鬼搶走。
宋綿證實了猜想,卻從未想過這么快見到沈時遷,心中激蕩的情緒千絲萬縷,卻無法言說。
五年不見,他那張臉依舊英俊得令人窒息,五官輪廓深邃,劍眉星目,挺括的鼻梁下薄唇微掀,性感得致命。此時正雙眼猩紅地怒瞪著她,盡管慍怒至極,卻難掩他一身的矜貴。
“舒苒?”男人勾起唇角,薄唇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或者,我應該叫你宋綿。”
宋綿站在原地,拼命勸自己冷靜,五年前她被他拿捏住,是因為她愛他。五年后她不會被他拿捏了,是因為不愛就不會在乎。
“這位先生,這里不是你的地盤,你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的。”
她冷眼看待坐在沙發上態度囂張的男人,毫無畏懼地迎上他幽沉的視線。
沈時遷擰了擰劍眉,仿若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五年前在他面前說話唯唯諾諾的膽小鬼,五年后竟然指著他的鼻子叫板。
這個女人滿口謊言,用假死逃出生天,五年后見到他居然死性不改,沒有一絲的悔意。
“正好,我耐性有限,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法。”
他放下交疊的修長長腿,長指隨意一揮。
保鏢從玄關進入客廳,很快把宋綿當場擒住。
“沈時遷,你放開我,不是說過我讓你惡心嗎?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林悠夢才是你的真愛嗎?那你就當我死了,從此以后我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宋綿悲憤交加地沖著對面的男人大聲吼道。
她不想再踏進薄家的大門,從前是她傻,但是傻過一次,現在她不能再重蹈覆轍。
“這可由不得你。”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緩步走到她面前。
他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