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子贊回過身,沒好氣的瞥他一眼。
“估計是被你嚇的。”
“我嚇他了嗎?”袁帥很茫然,表情頗有些無語:
“我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嘛?這膽子也太小了吧……”
“……”
這事,擱誰身上誰能不害怕?
他想了想,皺著眉朝著袁帥看過去。
“還有,你剛剛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先把他哄騙進一個房間,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搓扁揉圓?倒是你,好端端的打斷我做什么?”
袁帥也不樂意了,抿著唇朝著他解釋:“……不是吧,我打斷你是因為你要做的事明顯多此一舉,我們直接把他帶到陸哥面前不是更直接啊?”
陸子贊明顯不信。
“那你為什么說還沒有和出家人……?”
“問話啊,”袁帥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抓了他,怎么也得問清楚他為什么跟蹤我們吧?”
“雖然說咱倆知道他的身份,可是這怎么也得繼續演下去不是,他自己說是寺院的師父的,我也只能順著他,”
袁帥說著瞥了他一眼:“而且后來你不是明白我的意思了么?不然你干嘛配合我說什么讓我先?”
陸子贊:“……”
他是理解了,可是人家……那就說不準了。
——
楊眼的理解……的確就說不準了。
車廂內,他可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語氣端的叫一個如泣如訴:“輕姐啊,你說說,這正常人誰能有這個魄力?他們雖然長得道貌岸然,可是心黑啊!”
說著抹了一把淚,神色堅定:“雖然我是受了委屈,但是為了輕姐你,這些都不算什么!”
“但是只要輕姐你能夠理解我的苦心,那我的一切努力就都沒有白費!”
時輕:……
這遭遇,也的確是沒誰了。
她想著,心下倒是沒覺得有多怪異,就是不負她所望的……這的確是個大瓜,沒錯了。
隨即輕咳兩聲,面上則是頗為無奈的咬了咬下唇:
“所以說……”
“這就是你為什么會突然說陸寒盡他不是好人的原因?”
楊眼聞言哭聲一頓,
連,連人家名字都打聽出來了……?
不過這還不重要。
他整個人有些愣愣地看著面前異常平靜的人:
“這,這難道這還不夠?”
時輕面色平靜的很,甚至還無奈的擺了擺手,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了:
“多大的事啊,這也不至于啊~”
“多大點事?!”男人驚了。
竟然還這么淡定?!
輕姐,你到底還是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
楊眼眼皮狠狠的抖了抖,急忙開口:“不是輕姐,你可得想清楚啊,咱們連人家的底細都不清楚,你這就一門心思的撲上去,到底他是——”
“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至于其他的你就別計較了,我心里有數。”
時輕朝著他隨意安撫了一句,語氣之敷衍,哪怕是粗心如楊眼也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他幽幽的開口:
“輕姐,我覺得你在敷衍我……”隨即嘆了一口氣。
“果然,你就是絲毫不重視我的意見,可是我還能害了你不成嗎?”
楊眼有些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