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國聽完,沒有絲毫的猶豫,對她表示支持。
“那我明天就去給你開介紹信,出門坐車、住宿都需要用到。你就安心準備自己的事兒,其他的交給我。”霍建國已經替她謀劃起來。
夏紅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吃驚。
她原本還在心里組織語言,想著該如何說服霍建國同意。可此刻,所有的話都沒了用武之地。
她微微歪著頭,疑惑地看著霍建國,“你怎么都不問我原因呀?”
霍建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眼神里滿是寵溺,“你是個成年人了,有自己成熟的想法,做任何決定肯定都有你的考量,我相信你做的任何決定。”
他頓了頓,又囑咐道,“不過這一趟路途遙遠,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就在家等你帶著好消息回來。”
聽到這番話,前世的記憶一下子涌上心頭。
那時,自己哪怕只是出個房門,都要小心翼翼地向許志遠報備,稍有差池便是一頓數落和指責。
而如今,霍建國卻是這般毫無保留地支持和信任自己。
兩世的強烈對比,讓夏紅豆的鼻頭陡然一酸,瞬間就濕了眼眶。
她突然跨前一步環住霍建國的腰,臉頰貼上他的胸膛。
“能嫁給你真好。”悶悶的哽咽聲里,指尖攥緊了他后背的衣料。
霍建國心中猛地一顫,脊背陡然僵直,垂眸看著懷里的人,胸腔里翻涌著從未有過的悸動。
他寬厚的手掌輕撫著她單薄的肩頭,將人往懷里又按緊幾分,低聲囑咐著。
“你一個人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你模樣生得這樣招眼......”他喉結滾動,咽下心中的擔憂。
帶著鼻音的輕笑從霍建國的胸口傳來,夏紅豆仰起哭得泛紅的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綻開笑意。
“霍營長也太小瞧人了,部隊大院出來的軍嫂,哪個不會兩招擒拿手?”
夏紅豆懶懶擁著霍建國的腰,和她講起了要去南方采購的原因,把李衛民暗中作梗的事和盤托出。
“李衛民那家伙就是想給我使絆子,我偏不能如了他的愿,還要找到更好的廠家!”
霍建國眉頭越擰越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了頭。
“要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就更支持你了。我媳婦兒做得對,絕對不能讓那種人欺負了!”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要是在廠里干不下去,咱就辭職,不受他這份窩囊氣!”
夏紅豆聽了這話,心里暖烘烘的。
雖然她知道辭職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有個人在背后無條件支持自己所做的決定,允許自己隨性而為,這種被信任、被依靠的感覺,讓她心里無比開心和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夏紅豆拿著事假條就去了人事科。
“領導特別交代過,車間的員工不給批長假!”辦事員說著,把她的假條扔了回去。
夏紅豆站在原地冷笑。
除了李衛民,誰會突然修改請假條款?
她干脆心一橫,拿起了桌上的鋼筆,勾掉“事假”兩個字,直接改成了——
“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