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猩紅手指印瞬間顯現(xiàn),趙照嘴角流血,頭暈眼花,懵的一塌糊涂,趕緊否認,“?大小姐,我沒有。”
“沒有?那陳誠為什么會請你吃飯?沒有?宗一平會放你?”孟天韻厲聲反問。
“趙照,你在玩反間諜是不是?假意和宗一平鬧掰,回到我身邊,博取我信任,然后將我要搞死秦瑜的消息告訴宗一平!所以,你才一直沒動手,好不容動一次手,還被宗一平破壞了!你提前告訴宗一平,對不對?”
“……”趙照面如死灰,終于明白宗一平為什么會放過他,為什么陳誠會請他吃飯!
這都是陷阱!
他們做的這一切,統(tǒng)統(tǒng)都是為了讓這一直多疑、且飛揚跋扈的大小姐懷疑他。
“大小姐,宗一平是故意這樣做的。他故意離間我們。”趙照跪地求饒,“我上當了。大小姐,求你原諒。”
“趙照,你真是鬼話連篇!把他遣送回基地,用對付叛徒的方法好好教訓他!”孟天韻用力往地上踢一腳,棄之如敝履。
趙照倒地上猶如喪家之犬。
“宗爺,趙照昨天被送回集團基地了,眼睛瞎了,手斷了,腳也斷了……”第二日一大早,陳誠便聽到總部那邊傳來的消息。
宗一平全程面無表情。
關(guān)于這件事,陳誠不再多說一句話,他家宗爺收拾人都不帶自己動手,真是越來越腹黑了。
“宗爺,醫(yī)學大會今天正式開始,大小姐估計會出席今天的會議。我們是去還是不去?”
他們這次來這,除了考察這邊市場,還有一個重要任務(wù),找最好的專家給集團董事長孟良郎治病。
這幾年孟良郎病情日益加重,他們找了很多名醫(yī),療效甚微。
“不必去。”宗一平回答。
這些年,他參加過不少這種會議,無聊至極。
“那您有看好的專家嗎?”
“沒有。”
那叫秦瑜的女子,給人治病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請她去給孟良郎治病,那不是等于送羊入虎口?
“那個和秦醫(yī)生一起的李醫(yī)生,其實口碑也不錯。要不要請他?”陳誠提議。
李醫(yī)生?
李衛(wèi)民?
腦海驀地想起有這么一個人,大齡,未婚,長相還行,經(jīng)常圍著秦瑜轉(zhuǎn),只要一看秦瑜,雙眼就發(fā)光。
心中莫名有一種煩躁感,冷哼一聲,鄙夷道,“一個男人,這么大年紀,混了這么多年,卻被女人領(lǐng)導。能有多大本事?”
“……”陳誠再次閉嘴。
宗爺這莫名來的怒氣,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還有一個。也是軍區(qū)部隊的,那人被人譽為外科第一刀,醫(yī)術(shù)也想到厲害。這幾年出國進修了,他本來要來參加這會議,因為其他事情耽擱,晚半個樣子回來。他叫岑倫,應(yīng)該從M國直京都,我們要不要在去京都一次?”
岑倫?
這名字比李衛(wèi)民這個名字順耳多了,宗一平眼眸微抬,道,“國外進修回來的,怎么說都有兩把刷子!先看看情況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