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聶淑儀不是像仇人一般瞪著自己,姜慈或許在心里會多夸她幾下。
“聽說您要見我?”
聶淑儀每次看到姜慈那張清冷寡淡的小臉,心里的怒火就壓抑不住。
但今天是她兩個兒子的生日,她不想動怒。
“聽說姜夫人前一段時間剛做完換心手術,現在應該是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姜小姐怎么還有時間來我兒子的生日宴會?”
姜慈聽的出來聶淑儀是故意提到媽媽,恐怕目的是為了威脅她。
一想到聶淑儀做的那些事情,姜慈不但沒有變臉生氣,反倒是笑了笑,“夫人這關心好像多余了點吧,如果不是您,我媽怎么會被氣到心臟病發作。”
聶淑儀臉色微變,“你既然知道,那你這次來參加我兒子的生日宴會,是為了報復我?”
“如果我用這么小兒科的收入報復您,對您來說不是撓癢癢嗎?”
看著姜慈臉上的笑容,聶淑儀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聶淑儀有個不好的預感,姜慈的到來或許會讓秦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她兩個兒子之間。
像是想到了什么,聶淑儀冷冷道:“那對于姜小姐來說,什么樣的報復手段才是最厲害的?”
沒等姜慈說話,聶淑儀又繼續道:“勾引我兩個兒子,讓他們兄弟反目成仇,然后你再坐收漁翁之利?”
姜慈挑了挑眉,“夫人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好主意,您若是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你敢!”
姜慈一步步靠近了聶淑儀,她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隱去,“我為什么不敢?我姜家變成這樣是拜誰所賜?你們讓我姜家家破人亡,氣的我媽住院,還不肯放過我們。我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勸您最好不要再向我家人下手,否則,我會讓您知道,什么叫后悔!”
姜慈臉上的殺意太明顯,饒是聶淑儀見識過無數,也被姜慈的氣場嚇得開始往后退。
姜慈步步緊逼,她節節敗退。
好在姜慈及時止住了腳步,聶淑儀反應過來后,心有余悸又相當憤怒。
該死的,她竟然被一個小女孩震懾住了。
“姜慈,你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瞪大眼睛看看你在跟誰說話,我可是秦準和秦深的母親,我的兒子我最了解,他們都不可能喜歡你。”
“是嗎?若是真不喜歡,秦準怎么會把我弄進縱橫集團,你以為他真是為了報復我嗎?”
聶淑儀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假如真是那樣,您的人又怎么會拍到我和秦準恩愛的畫面,然后拿去侮辱我媽呢?”
雖然當時趙曼君并沒有告訴姜慈,聶淑儀到底說什么什么。
但姜慈不用想也知道,能把趙曼君氣成那樣,聶淑儀肯定說了很多難以入耳的話。
姜慈為了報復聶淑儀,連秦準喜歡她這樣的謊話都說出來了,她不知道聶淑儀會不會信,但至少能膈應到聶淑儀。
看到聶淑儀憤怒到發抖的樣子,姜慈心里有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聶淑儀怒極反笑,“姜慈啊姜慈,看來你還不太了解我兒子,小準若是真的喜歡你,早就已經把你帶回家了,他五年前不要你,五年后對你也只是一時興起,男人嘛,玩跟真心還是有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