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成抹了一下額上的汗,強(qiáng)行命自己冷靜下來。
見二皇子不悅,忙躬身說道:“殿下放心,還有補(bǔ)救的法子。”
“要怎么補(bǔ)救?”二皇子冷聲道。“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今日之事,絕不可以落到了本王的頭上來!”
“如若做不到……”剩下的話,二皇子沒有明說。
但秦浩成在他身邊做事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假如做不到的話,謀士可以隨便舍棄,總歸這天底下有能耐會(huì)謀劃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
并非要指望著他秦浩成來過活。
二皇子這番話,給了秦浩成太大的壓力。他一直盯著顧輕書那邊看,可不管他怎么看,顧輕書都一副不為所動(dòng)的模樣,甚至還端著茶盞跟身旁的人說笑。
這模樣……秦浩成幾乎將一口牙都給咬碎,可時(shí)間不等人,他只能找了個(gè)宮人,去請那顧輕書去殿外一敘。
宮人過去時(shí),秦浩成的眼睛幾乎都直了。就怕那顧輕書還是不買賬,也不肯出去赴約。
好在顧輕書沒有把事情做得那么絕,停頓了片刻之后,抬步走出了殿內(nèi)。
今日賭局時(shí)間很長,外面站了很多的宮人,便是方便殿內(nèi)的人出來如廁的,顧輕書走出去的動(dòng)作很正常,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不過對今日之事已經(jīng)有些了解的人,比如周致恒等人,還是極為關(guān)注她的。
她出去沒多久,秦浩成也出了殿門。
走出殿門口,繞過了一道宮門,就瞧見顧輕書站在了長廊之下,她雙手抱胸,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秦浩成臉色發(fā)沉,抬步往那邊走。
可他還沒走到顧輕書身旁,就瞧見那成德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率先對著顧輕書行了一禮。
顧輕書淡挑眉,道:“成先生這是何意?”
成德面上掛著抹討好的笑容,瞧著跟此前在殿內(nèi)的態(tài)度是全然不同,幾乎是帶著些諂媚地道:“今日的賭局,當(dāng)是成某輸了,沒想到顧公子小小年紀(jì),竟是有著如此厲害的賭術(shù)。”
顧輕書聞言,笑了:“現(xiàn)在說這樣的話,未免有些太早了吧。而且從局面上來看,怎么說都是秦先生的贏面更大,成先生怎么恭賀起我來了?”
成德臉色變了變,皇帝的旨意也不知道顧輕書收到了沒有,她現(xiàn)在這模樣,都不知究竟是真不明白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顧公子謙虛了。”秦浩成快步走了上來,沒有再給成德與顧輕書開口的機(jī)會(huì)。
他清楚的知道,今日他們雖說是跟那成德與大皇子短暫的合作了一下,可從根本上來說,大皇子二皇子兩人還是此前那不死不休的局面。
若他再不站出來,讓成德跟顧輕書達(dá)成了什么共識(shí)的話,今日死的人就是他了。
“賭局只有一個(gè)贏家,那就是顧公子。時(shí)間不多了,還請顧公子別再跟我們客氣了,贏下賭局,對于安王殿下來說,才是最好的。”
秦浩成開門見山,直接讓顧輕書贏下賭局。
成德掃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