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身邊的堂弟問,“上把牌,你打錯好幾張啊。”
沈澈無心再玩,把牌給了堂弟,拿著手機離開了棋牌室。
坐在小方廳里,他把電話給厲寒陽打了過去。
“你可是有個動靜了,干嘛呢?發那么多一點反應都沒有。”厲寒陽問。
沈澈說:“打牌來著。在哪看到小許的?”
“福滿樓。”厲寒陽站在飯店前,抽著煙,看著許昭昭叫來的代駕開車走了,又說道:“不過,人已經走了。”
沈澈心中一“咯噔”,“和誰走的?”
厲寒陽調侃的笑,和他賣起關子,“你猜呢?她和誰走的?”
沈澈不耐的說:“快點說。”
“你急什么呀?不過就是家里一個保姆,何至于讓你這位大少爺急成這樣?”厲寒陽沒正事的故意說笑著。
沈澈呵呵冷笑,“不說是吧?那你別后悔。”
厲寒陽聽他這警告的語氣,“誒誒”了兩聲,“你看你,怎么不禁逗呢。小許看著好像喝了點酒,剛才叫了代駕,自己走了。”
“確定嗎?”沈澈不相信的追問了一句。
“我親眼看見的,扶她那個男的跟朋友走了。”厲寒陽的語氣認真了許多。
沈澈感覺到自己好像松了一口氣,對著電話說:“知道了。”隨即掛斷。
他又重新點開圖片看,放大放小伸縮的看,尤其齊磊扶著她那張,看著就來氣。
許昭昭回了家,代駕離開后,她也沒急著上樓,坐在車里獨享安靜時光。
她閉目養神,腦海里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最后竟然在沈澈身上定格了。
她借著酒勁兒,打開微信,給他發了條消息過去:“沈澈,你在干嘛呢?”
此時的沈澈正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手揉著眉間,在想你呢。
他聽到提示音,直覺是許昭昭發來的,他快速抓起手機來看,果然是她發的消息。
看她叫自己沈澈,又問自己在干嘛,這一看就是喝多了,想要找人聊天。
“小沒良心的,和別的男人出去喝酒,還問我在干嘛?我還能干嘛,想你呢唄。”他嘴里嘀嘀咕咕的,把消息給回了。
許昭昭一直盯著“對方正在輸入”幾個字看,很快來了消息,簡短的一句話:“剛打完牌。你呢?”
“我今天和閨蜜跟他男朋友還有男朋友的朋友一起吃了個飯。”她懶得打字,直接發了語音條過去,“啊,好久沒這么出來玩了,感覺好像回到了從前。”
“玩的開心嗎?”沈澈也直接發了語音過去。
許昭昭遲疑著說:“不開心,覺得挺沒意思的。”
沈澈聽出她語氣里的悵然若失,“在飯局上喝了多少啊?”
許昭昭吃吃的笑,“比平時多喝了點而已,不礙事的。”
“對了,昨晚打電話的時候,你問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是什么意思啊?”
酒壯慫人膽,她借著酒勁兒,把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