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昭按著蘇淺語的手背,對陳梓鋒說:“今天我們大家玩的還不錯啊,你不就是打牌的時候輸了嘛,其他的,也沒有發(fā)生什么欺負你的事啊。”
“昭昭!你都不搭理我,就只和沈澈說話聊天!”陳梓鋒爆發(fā)似的喊了一聲,嚇得許昭昭一跳。
“我給你剝橘子你不吃,你就吃沈澈給你的葡萄!”
“還有,你碟子里我給你夾的東坡肉,你一口都沒動,為什么沈澈給你夾菜,你就全都吃了啊!”
陳梓鋒把心中的“委屈”全都喊了出來。
“就這?”許昭昭脫口問道,并解釋說:“我不愛吃橘子,更不愛吃東坡肉,沈澈給我夾的都是我愛吃的菜啊,所以我才吃了呀。”
“還有,這怎么能說是欺負你呢?你不要這么敏感啊。”
陳梓鋒看許昭昭不理解自己,拿著啤酒罐又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大口,隨即失態(tài)的捂著臉哭了出來。
這一下,可真是震驚了在場的三個女孩,沈澈則鄙視的看著他。
“昭昭,我對你這么好,對你們家這么好,你為什么就不喜歡我呢?我追了你這么長時間,怎么就一點都沒焐熱你的心呢?你是石頭嗎?”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著。
許昭昭覺得一個大男人這樣,真挺難看的,她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
“陳少,你對我家的幫助我感謝你,欠你的人情我以后也會想辦法還給你。只是,你不能道德bangjia我,不能讓我拿感情來換啊。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從未給過你希望,你要說我是石頭,你就當(dāng)我是石頭吧,以后你不要再付出了。”
陳梓鋒聞言,愣愣的抬頭看她,隨后痛心疾首的問:“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沈澈?”
“陳梓鋒,你不要胡攪蠻纏了好不好?”許昭昭冷著臉的對他說。
陳梓鋒難過的說:“我不胡攪蠻纏,我就想聽句實話。”
許昭昭定定的看著他,幾秒后,像下了決心一樣,堅定的對他說:“是,我是喜歡沈澈,這下你該死心了吧?”
“啊!為什么!”陳梓鋒聽完后并沒有他說的不再胡攪蠻纏,而是繼續(xù)爆發(fā),“為什么你會喜歡他?我差在哪里了?就因為他比我有錢?地位比我高?許昭昭,我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個攀權(quán)附貴的撈女!”
許昭昭真恨不得現(xiàn)在起身扇他個大耳光,給他打醒。
她心里這么想著,沈澈卻已經(jīng)行動了。
“砰”的一拳,把陳梓鋒打翻在地,打的幾人都愣住了。
“陳梓鋒,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昭昭?這就是你對她的喜歡?她在你眼里就是攀權(quán)附貴之人,你這根本就不是喜歡!”
“你有未婚妻你忘了吧?那我不妨再提醒你一下,正月初五你們剛舉行了訂婚宴,對方是王氏企業(yè)的大小姐。這剛不過區(qū)區(qū)十天,你就忘了?跑這邊來質(zhì)問昭昭對你的感情,你有意思嗎?”
蘇淺語驚訝的問:“什么?陳梓鋒你都訂婚了?那你還來招惹我們昭昭干什么?你有病啊?”
許昭昭也是震驚不已,“陳梓鋒,你都有未婚妻了,你還來我這過節(jié)干什么?要是讓你未婚妻知道了,真是說不清楚了!你快叫你司機來接你走,我不想惹沒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