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要自己洗衣服?”丁皎皎反問。
丁緼宜想起來那厚重的衣服尤其是現在天冷了,到河邊洗衣服會很冷很冷,頭搖的撥浪鼓一樣,再也沒意見了。
丁皎皎雖然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她心里沒有什么尊卑之分,奴仆也是一種職業不是?
如此這般,有人用為啥不用呢?
做到尊重人不就可以了?
所以丁皎皎帶她們一回來就給她們布置了任務,也不用做別的,倒座幾間用來做絨花作坊的房間讓他們收拾打掃,自己給自己做飯,然后全家人的衣服都丟給她們來洗。
但是也說清楚了讓他們不要進內院來打擾。
規矩立下了,丁皎皎就不管了,犯了規矩按照規矩來懲罰就好。
丁伯夷卻想得更多一些:“那個婆子出門的時候往倒座那邊看了一眼,當心他們手腳不干凈。”
“就算給他們看他們也學不會怎么制作辣椒醬。”丁皎皎很有信心。
辣椒醬的做法并不復雜,但這東西講究火候,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得出來的。
更何況,他們也弄不到辣椒啊。
丁伯夷明白過來丁皎皎為什么賣方子賣的那么爽快了。
賣給知府方子,是為了給自己找個靠山,不會讓人輕易欺凌了去,別的不說,只說認識知府這一個,最起碼丁家沒人再來鬧事了。
如今開了店,只怕更惹人眼紅,但是妹妹把這個給掐滅在萌芽狀態,直接賣方子給別人,自己掌握原材料做原材料供應商一樣可以賺錢,并且安全穩妥。
如果自家有權有勢,妹妹何須如此謀算?
走一步算十步,不等村子里人來鬧事,就開始收人學做絨花,店鋪剛開業就賣了方子出去……
丁伯夷攥緊拳頭:“妹妹我一定好好念書,不讓你被人給欺負了去!”
丁皎皎詫異地看著丁伯夷,不明白他這話哪兒來的?不過念書是一定要努力的,她墊腳拍拍丁伯夷的肩膀:“哥哥,你要努力呀!你要做大官!”
“恩!”做大官!一定!丁伯夷立下雄心壯志,轉身拿著書專心念書去。
丁皎皎立刻轉身一臉凝重地看著丁緼宜嘆氣:“小哥哥你瞧,哥哥課業那么好都那么努力了,你還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快快念書吧。”
丁緼宜手里瞬間多了一本書,他都快哭了,怎么就要讓自己念書了呢?他太苦了!
謝家。
謝太太拿著新合約看得直皺眉:“這丁家太不知好歹,居然要漲價!”
“多少銀子?”謝文萱探頭看過去,驚愕:“居然要一千兩!一個漢堡一個炸雞方子兩個才一千兩,一個酸辣粉方子居然要一千兩!”
謝太太眸光流轉,抬手撕了合約道:“他們不是靠著這個什么快餐店吃飯嗎?我們也開一個快餐店!”
謝文萱皺眉道:“可是我們簽了合約的。雖然不怕他們鬧起來,可是打了老鼠傷了玉瓶,可不劃算。”
謝太太嗤笑道:“對付他們哪兒用得著我們出手?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