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帶回來了他的抑郁癥白月光。
奇怪的是,她受的疼痛都會轉(zhuǎn)移到我的身上。
宋清月每天自殘,我捂著胳膊在床上疼得打滾。
賀思遠車禍住院,她輸了1000血救他,我卻因失血過多在家中昏迷三天。
我讓賀思遠將宋清月趕走,可他卻厭惡地看著我道:「荒謬!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我看你就是整天疑神疑鬼我和月月之間的關(guān)系,精神不正常地在這里胡說。」
賀思遠將我送去了精神病院,電擊治療整整折磨我九十九天。
就在我都要相信,我是真的瘋了時。
我在我體內(nèi)找到了雙生蠱。
我被賀思遠接出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撥通了苗疆師兄的電話。
「給我找最毒的雙生蠱,永遠取不出來那種。」
喜歡下蠱是吧,那我就好好陪她玩玩。
我被醫(yī)護人員送出精神病院時,賀思遠正坐在邁巴赫里抽煙。
我打開副駕駛的門,卻發(fā)現(xiàn)副駕駛前方,被貼上了【月月仙女專屬】的標簽。
賀思遠淡淡道:「你坐后面去,月月暈車只能坐副駕駛。」
「而且她有潔癖,若是你弄臟了,她會受不了的。」
我沒有反駁,轉(zhuǎn)身落座到后座。
賀思遠通過后視鏡看著我道:「你可知道自己錯了?」
「嗯。」
賀思遠滿意地點點頭:「嗯,那就好,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你有臆想癥,這次就是個教訓(xùn)。」
「若下次再敢胡言亂語,你往后余生,都會在這里度過了。」
忽然,賀思遠的視頻電話響起。
宋清月的臉出現(xiàn)在手機中
「思遠,你可接到夏夏了?」
賀思遠輕聲道:「嗯,怎么了?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沒什么,就是剛才做夢夢見你出了事,看你還沒有回來,我害怕。」
宋清月一邊說,一邊用刀子不斷地往自己手腕處割。
我的手臂瞬間傳來刀割的疼痛。
之前也是如此,宋清月身體每每受傷,我便會出現(xiàn)痛感。
我同賀思遠說,他卻將我當(dāng)成嫉妒宋清月得了癔癥,送去了精神病院。
直到昨天,偶然之間,我才發(fā)現(xiàn)體內(nèi)被人下了雙生蠱。
賀思遠輕聲安慰道:「月月你冷靜一下,夢都是假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忽然想到什么,賀思遠回頭看著我:「夏夏你」
他剛要說話,卻看見我咬著牙捂住手臂,滿頭大汗。
賀思遠眸光一冷:「你又在裝了是不是?我看你是病還沒好,應(yīng)該再回精神病院待幾天。」
「不是,我只是生理期來了,不舒服。」我立刻打斷。
精神病院中,賀思遠打點了關(guān)系,讓那些醫(yī)生務(wù)必將我治好。
可我堅持自己沒病。
他們收了錢,自是要辦事的。
于是便用極端療法,每天將我綁在電擊椅上兩小時,讓我說幾千遍我有臆想癥。
給我打興奮藥,一天只能睡2小時。
期間不停地給我灌輸,我有病,一切都是因為我嫉妒宋清月臆想的。
那種地獄,我是怎么都不會再回去了。
賀思遠沉聲道:「最好是這樣。」
「月月總是做噩夢,你將你的護身符給月月戴幾天。」
「不行!」我立刻反駁道。
只因這根本不是什么護身符。
而是我母親生前用斷指做成的骨哨,送我的成人禮。